“管她有没有病。”李老头冷哼一声,转身拨通了电话。
“金爷。”李老头语气瞬间变得谄媚,“事情办妥了。画拿到了。”
挂了电话,屋里几个人相视一笑。
金爷那边出的价格是五百万。他们两百五十万拿下,剩下的怎么分,那是哥几个关起门来的事情。
至于宋香兰带走的钱,就看她有没有命拿走。
古玩街门外。
宋香兰刚迈出门槛,四周立刻围上来几个穿着普通衣服的民工。不远不近地把宋香兰三人围在中间,直接朝街口走。
暗处盯着的那几个陌生人见状,立刻现身跟了上去。
走到路口。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快步迎面走来,跟带头民工擦肩而过时,顺手往他兜里塞了一叠钱。
农民工点头,几个人掉头冲向跟踪的人。
一辆连牌照都没挂的破旧面包车“嘎吱”一声停在路边。
宋香兰几人动作麻利地钻进车里。
跟踪的人急了,拔腿就追。
有人开车跟上。
几辆轰鸣的摩托车从巷子里冲出来,横穿马路,把那群人撞得东倒西歪,硬生生切断了他们的去路。面包车一脚油门,消失在街角的车流中。
跟踪的人吃了一嘴尾气,只能悻悻地转身回去报告。
面包车在海市的几条小巷里左拐右拐,把跟踪的车子甩掉。
确认没人跟着后。
宋香兰一行人换了车,直奔酒店。
一进房间,陈最把皮箱往床上一扔,兴奋地直搓手。
“干妈,太刺激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多干两票?”
“多干两票?你那脑袋别把自己折腾进去就行了。”宋香兰瞥了他一眼,“一辈子能撞上这么一次傻子,算是咱们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