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姚红的前夫。
傅轻年挺起胸膛,“我承认我现在的家底比不上您。但我不是废物。我是京大毕业的高材生有脑子,有能力。”
傅轻年试图找回属于自己的傲气。
“您不能只看眼前。往回倒退十几年,大家日子过得都差不多,谁也不比谁高贵。只要给我时间,我有信心能做出一番事业,给您一个交代。”
施昌荣大笑起来。
“年轻人。”施昌荣收起笑容,“这种话也就骗骗你们自己而已。十几年前大家过得差不多?你是不是觉得大家都骑自行车,就是一样的?”
傅轻年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十年前,有人一个月吃不上一顿肉。有人就能拿上好的猪肉去喂狗。”施昌荣语气带着绝对的阶级碾压,“不管什么年代,都有你接触不到的阶层。你那点所谓的高学历在我眼里不值一提。”
“在你骑车的时候,早有人坐小汽车。”
“姚红是我的女儿。就算她只是个私生女也是我的血脉。”施昌荣一字一句地砸过去,“你配不上她。”
私生女。
这三个字彻底打消了傅轻年最后的疑虑。
难怪姚红不会讲英文,一直待在国内。父亲反而在国外生活。
施昌荣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本支票簿。
拧开金笔,刷刷写了一串数字。
撕下来,两指夹着推到桌沿。
“这笔钱够你在海市买几套不错的房了。”施昌荣靠回椅背,“拿着钱滚出她的生活。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
傅轻年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张支票上。
五后面,跟着五个零。
五十万。
要说不心动,那是骗鬼。
拿了这五十万,他马上又能纵横股市。
但他立刻想到了那几百亩地,想到了国内庞大的产业。
如果他现在拿了这五十万,永远失去了那几百亩地的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