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把他叫进里屋,神神秘秘地从床板底下摸出一个长条形的铁盒。
“拿着。”傅父把盒子塞给傅轻年,“这是咱们家里最值钱的五牛图。”
傅轻年打开看了一眼,皱起眉,“爸,老大说你那些全是假的。这幅画能值几个钱?”
“那些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一定是他赌输了钱故意说成假东西。”
“这画是我当年亲自弄来的。那会儿有个姓卫的物理学家,家里祖上是当大官的。我为了这幅画,举报他有反东思想。还说他们有亲戚去了海外。”
傅轻年愣住了。
“后来那人被整死,他家里人全下了放。我趁乱去偷了这幅画和一批金条。可惜金条半路丢了,就剩下这幅画。”
傅父干枯的手抓紧傅轻年的胳膊,“这绝对是真迹。无毒不丈夫。你老丈人是华侨见过世面。你把这画拿给他看,想办法卖到海外去。咱家以后就靠它翻身了。
你大哥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阿斗,以后咱们家就靠你了。你千万别让他知道。”
傅轻年心跳加速。
“我知道了,爸。这事包在我身上。”
傅轻年提着包,去了姚红住的五星级酒店。
推开套房门,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水晶吊灯晃得人眼花。
听说这种套房有身份才订得到。
姚红没让他见施昌荣,带他见了宋香兰。
宋香兰坐在沙发上,端着红茶杯,从头到脚扫了傅轻年一眼。
表面客气,眼里那股轻蔑却藏不住。
傅轻年把铁盒拿出来,说了五牛图的事。
“传家宝啊。”宋香兰挑挑眉,“这可不能马虎,得找个行家来掌掌眼。我打个电话。”
宋香兰走到里间,拨通了谭九爷的号码。
“九爷,我这有幅古画,想请您看看。对方姓傅说是手里有五牛图。”
电话那头,谭九爷握着话筒的手猛地一颤,声音差点没压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