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洺珣叫苦不迭,抓了抓头发:“我没下狠手啊,真的没有,她说瞎了就瞎了吗?”
陆沉渊薄凉的唇角勾起,赵婉儿这种女人,还是要林烟跟她少接触比较好,心思太多。
林烟昨晚提到她,还一脸同情,用林烟的同情心来造势。
兄弟俩相处一直不是很融洽,陆洺珣也只有犯事的时候,才会跟霜打的茄子一样,对陆沉渊低眉顺眼。
剩下的小笼包,都被陆洺珣几口吃在嘴里,他每天都会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很少有吃早餐的习惯。
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早餐店,做出的东西味道还不错。
陆沉渊打包了糯米鸡跟手抓饼,西装笔挺的男人拎着两个白色塑料袋子,严重不和谐。
陆洺珣跟在陆沉渊身后,追问:“你还要帮她带早餐?”
陆沉渊不耐的回答:“有什么问题吗?”
陆洺珣出谋划策的指挥着,“你这么拎着,回去早餐都冷透了,应该揣在怀里,用体温保温,然后把热气腾腾的早餐代回家,你说浪漫吗?”
陆沉渊浓眉微蹙,他穿着西装,难道要把糯米鸡跟手抓饼都塞进去?想的出的。
“我找人调查活赵婉儿,年纪轻轻,好赌,记住了钱不要那么轻易的给。”陆沉渊上车之前嘱咐。
陆洺珣脑仁疼,这话说的太晚了。
赵婉儿好赌,这事他是不知道的,他对赵婉儿最了解的是她的身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