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会让你一个人下山的。”宋淮皱了一下眉头,“师父又不是铁石心肠。”
林初宁悄悄地撇了下嘴,她只觉得朱白五是个难以接近的古怪老头,和慈祥温和的爷爷一点都不像,亏他们还是少年时代的师兄弟呢。
等来到了房间门口,宋淮把钥匙交给了林初宁,同时交代道:“今晚就先凑合一下吧,等明天再去镇上挑选你喜欢的颜色。”
林初宁不太懂,“什么颜色?”
宋淮惜字如金,他没有解释的打算,转身打开自己的房间,走进去后关上了门。
“咔嚓”一声。
反锁。
林初宁似乎习惯和宋淮的这种性格,她也不会因此而觉得他是针对自己,更不会为他的沉默而内耗,毕竟这个年代,特立独行也是种个性态度。
她进了自己的房间,学习着宋淮那样把宿舍的房门反锁,回头打量着屋子里的布置,不算大,上下铺,干干净净的很规整,还有淋浴间和厕所,比旅馆的标间房还要舒适。
林初宁放下百叶窗,她躺在下铺,终于放松地伸展了四肢,心想着明早一定要认真地对待朱白五的“小考”。
“也不知道他会考我什么……如果是心得上的内容,我只是睡一觉的话,应该是不会忘记的……”说着说着,林初宁就沉沉地闭上了眼。
不过是三秒钟,她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这晚的林初宁没有进入任何梦境,大概是太过疲乏,她的睡梦里一片空白,以至于第二天睁开眼睛时,她感觉是瞬间天亮。
天色也只是蒙蒙亮。
手机时间显示的是早上5点钟,林初宁是被声音很轻的电话声吵醒的。
说来也怪,有些时候就算发生了地震也不会让她醒来,可很少一部分时间,地上掉个硬币都会令她“啪”一下子睁眼。
这次吵醒她的,是隔壁宋淮的声音。
尽管他已经把嗓音压得很低,可彼此房间紧挨着,木板也不算膈应,林初宁隐约听见他在说:
“今天下午吧……嗯,上午要处理一些事情……不,我只能一个人去,这件事我戏班都不知道,你们也说好不会给我添麻烦的……旦角你们可以随便找,我只负责生角……赵经理,我之前就和你说的很清楚了,白家戏班是不准接商演的,我已经尽力来接这次演出,你们只需要为我保密就行了……”
听到这,林初宁瞬间毫无困意,她迅速爬起身,把耳朵紧贴在墙壁上,企图听得更清晰一些。
“下午3点可以,我一定会赶过去的,你们放心,我当然也需要这笔商演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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