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回家看你妹妹去,我们岁安累了,走,二哥带你去歇息。”
“爱看回家看你妹妹去,我们岁安累了,走,二哥带你去歇息。”
吐贺嚣赶忙追上。
“啊?可本王子自己没有妹妹啊,等等我!”
“什么,你没妹妹?那你好可怜。”
接下来,在这百狩林大半日,吐贺嚣都像尾巴似的,跟在他们兄妹身后。
其他柔然手下,看到时,都直揉眼睛。
等等,那真的是七王子吗。
他们草原上,出身最高贵、最桀骜不驯的王子,怎么现在巴巴的,做上别人跟班了?
“不对,咱王子肯定是为了试探,那大西皇帝是不是真快死了,所以才和他们套近乎的。”
“一定是这样!”
“对,咱王子在利用他们呢!”其他柔然人,偷偷在一起嘀咕。
不过下一刻,吐贺嚣看到了他们,打脸的话就来了。
“去,把本王子珍藏的那几张,吐宝鼠皮子拿过来,我要送给岁安。”
“啥?王子,那吐宝鼠二十年出洞一次,皮子可稀罕了,您只是套个近乎而已,血本下太大了吧。”
吐贺嚣奇怪地皱皱眉,“什么套近乎,岁安可是我的恩人,以后记住,看到她都得给我恭恭敬敬的!”
啊?
柔然人都傻了眼。
呆呆地盯着吐贺嚣的背影。
那南越大祭司路过时,也有些不解。
“这柔然来的王子,怎么性情如此不定。”他微蹙着眉,低声腹诽。
不过,南越祭司也没多想,反正,柔然对大西的决策,全由柔然王而定,一个王子,压根就决定不了什么。
就在吐贺嚣,捧着紫金、金褐双色的吐宝鼠皮,朝小岁安跑过来时。
小奶团子也留意到,在身后盯着他的南越祭司。
一个小念头,在小家伙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这南越大祭司,多半还要搞事。
是时候想法子,让他“自爆”了!
这两日,小岁安观察过,这三国之中,新罗,其实没什么大问题。
他们的使臣,一入玉华台,就是大吃大喝,对大西的酒水和美食,格外贪馋,倒更像是来蹭饭的。
至于柔然,已然派兵前往,就等李大将军的好消息了。
而南越……
小岁安歪着小脑瓜,问沈景昭道,“二哥哥,爹爹是不是说过,南越大祭司会祈风求雨,能通上苍,才被立为祭司的。”
沈景昭立马点头。
“没错,南越地小,常年有毒瘴,那边很是看重玄妙法术,而能当上大祭司的,当然都是有真本事的!”
不然,不足以服众。
小奶团子心思一动,既然这大祭司是他人伪装的。
那能装得了皮囊,却未必装得了玄术本事。
只需要从这一点上戳穿他,就能打假他的身份,让他现原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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