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全都屏气凝神地看着。
南越大祭司更是紧张,脸上已经开始暴汗,擦了两次都没擦干净。
很快,第一个狩猎者终于,便从林子里露出了身影。
来者一身青灰短打。
腰佩短弓。
马后只拖着一只,百狩林里养得肥肥的野狼!
“我猎到了狼,是狼,这位官爷,今日我是不是头一个,猎到狼的?”此人应是柔然侍卫,一出来,就很是兴奋,还对着宫人询问。
吐贺嚣骄傲昂首,不愧是他们柔然男儿,搭弓狩猎,就是这般出众。
那宫人立马点头,然后飞快清点了下,野狼身上的箭矢。
“回公主,仅一兽,用了四根箭!”宫人清清楚楚地回禀道。
不管是猎兽种类、数量。
还是所用箭矢。
这都和大祭司所卜算到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就没有一处能对上的!
一时间,玉华台的空气,有了短暂的凝固。
众人看向大祭司,一脸惊讶,盯得他脚趾扣地,脸上滚烫,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地道,一口气钻回扶桑去!
随即,一阵失望、鄙夷的嘘声,便在玉华台响起。
“搞什么?早知道他不行,那咱们刚才也试试了。”
“就是,不会他逞什么能?”
“原来这南越的祭司,就是个滥竽充数啊,嘁,装神弄鬼,这谁不会!”
各国使臣全都议论纷纷,有的惊讶,有的嫌弃。
鸿胪寺卿却忍不住嘀咕,“可不对啊,南越历代祭司都出身巫族,就算本事大小有异,也不可能差得如此离谱,他真是祭司吗?”
小奶团子咧嘴一乐,哎呀鸿胪寺卿,你快真相了。
这时,吐贺嚣端起酒盏,一脸不驯地哼,“想不到,南越竟派了个只会装神弄鬼的,还充作使臣之首,想和本王子一起议事,岂非轻慢大西和我等?”
新罗那边的使臣之首,起码也是个朝中重臣。
众人一听,都不免点头。
见状,南越其他人更是焦急。
同时他们也很是意外。
他们的大祭司,为何会失手,这不应该啊。
“大祭司,方才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人,赶紧贴到耳边低声问。
“难不成,您不想赢吗。”
到了这会儿,南越人还天真的以为,自家祭司是另有打算,才故意露丑。
毕竟大祭司在他们心里,向来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绝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卜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