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伊武送回最后一位药时告诉她,背后之人也在伊风的计谋下上钩了!相信不久之后就会利用婉儿回到药谷中来!到时候解决到那个背后之后,又解掉那个纠缠了司马家几千年的毒。他们就可以真正轻松了!
“交代你的事都安排好了吗?”悦儿不放心的确认着,筹划这么多年,她不希望还有什么后遗症!
得到草儿肯定的答复,悦儿总算放心了。
意料之中的事,如期而至。
暖谷中,悦儿悠扬的坐在秋千上,脸色有些苍白,懒懒的看着眼前的人。
“师傅,他们说我们家族的诅咒其实不是诅咒,是很多年以前,你给我们家族的祖先下过毒,是不是?”婉儿一脸痛心的看着师傅,希望师傅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她无法想象自己最尊敬的师傅是害的家族所有女人孤独终生的罪魁祸首。
“你心里不是已经相信了吗!”悦儿淡淡的看了婉儿一眼,这个婉儿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也很明白她的心情,所以她理解她。
“为什么?他们说你曾经是夏王的宠妃,杀人如麻,我都不相信,可是……”婉儿心疼的厉害。不敢相信他们说的是真的,更不敢相信师傅一直拿她的姑姑们做实验来研究医术。
“我很抱歉!”对司马家的人,悦儿是有愧疚的,尤其是那一代一代的女孩子,看着他们个个忍受寂寞,孤独终老,悦儿就自责不已,所以她惩罚自己,让自己与他们一起忍受这千年孤寂,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少一分内疚。
这么多年了,悦儿一门心思的花在解毒之上,也是希望弥补当年的过错。
我很抱歉?害了一个家族的几十代女人仅仅一句抱歉就能补偿么?婉儿看着师傅,心痛的说不出话来……
悦儿扫了婉儿一眼,没再多,反而看向谷外,声量拔高,讽刺的说道:“既然来了,不会只是想看我的徒儿责问我吧!”
“你的徒弟说你功力尽失,没想到还能感觉到,看来,你徒弟对你的了解很少嘛!”低沉的声音伴随着阴冷的气息缓缓的传入暖谷,让这个四季如春的暖谷瞬间到了冬天。
“阁下没脸见人么?还遮遮掩掩的!”草儿站在悦儿身后,讽刺的挖苦着,这个人藏得挺深的,这么多年才将他引出来,她实在很好奇,这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主子?为什么会知道不死药,为什么要针对主子,这人到底打什么主意?
“你们这对贱人都有脸见人,我有什么不能见人的!”来人低俗恶毒说着,让悦儿皱了皱眉。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进来我们药谷的!”婉儿炸毛了,这些是什么人,怎么会到这来的,难道是跟着自己进来的。想到这,婉儿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尤其是看到黑衣人身后的那个影子,婉儿更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居然是他!
“我们有仇!?”悦儿一挥手,让草儿拉住婉儿,站在自己身后,疑惑的看向黑衣人,心里也在暗暗思索,都记不起有多少年没出去过了,悦儿早就忘了时间。
更不记得自己那仅有的几次出谷,会得罪过什么人,要说得罪人,那些人也早就……想到这,悦儿脑中突然光芒一闪,那个几乎已经遗忘的名字出现的脑中,让悦儿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猛的站起身。
“你别告诉我你是夏炎?”悦儿难以置信的开口,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黑衣人,想看清楚,那黑袍下面的脸究竟长什么样子。
“哈哈……腾悦,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能记得我,还真是让我感动!”夏炎大笑着,揭开面罩,露出那张悦儿永远也不想再看到的脸。
“天啊,他居然还活着!”草儿惊叫出声,当年这个坏蛋明明被主子打落悬崖了,没想到现在还活着,真真印证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你们两都活着,我当然更要活着,我要活着看你怎么死在我面前!我要做这个世界的主人!”夏炎一脸狰狞,扭曲的脸看着悦儿,恨不得将她一口一口吞进肚子里。
“没想到这么多年,你还那么利欲熏心!真是让人失望!”悦儿不遗余力的讽刺着,看向夏炎的眼神更是浓浓的厌恶。
“闭嘴,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我会是大夏国的国王,有无数的美女、有无穷尽的权利……”夏炎越说越激动,几乎接近于疯狂的状态!看到悦儿的冷笑,夏炎愤怒的从身上掏出枪指着悦儿。
“夏炎,这么多年,无数乱世,你都没能成功,你原本就没那个当帝王的命,死了那条心吧!”悦儿讽刺的笑着,不断刺激着夏炎。
“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都是你,这么多年,我才要躲起来生活。”一说到这个夏炎更激动了,眼睛血红,带着一丝一丝的痛楚,仿佛想到曾经受过的折磨,他连握着枪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你?一个人?”悦儿好奇了,她记得当年伊元给夏雷吃过神丹,怎么会他一个人呢。
夏炎眼中闪过一丝痛苦,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脸的疯狂。
“对,都是你们害的我孤苦伶仃,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你把夏雷杀了?”悦儿已经心中有答案了,可还是要忍不住问出口,这么多年,她已经知道了怎么样杀死吃过不死丹的人,相信这些年,夏炎也找到了方法,要不然只是吃过不完全的不死丹,就算他可以不死,也不可能有精力出来害人!
“夏雷,那个白痴被我练成了药丸,果然啊,吃了他,原本每天子午十分要痛足足两个时辰,现在只会每个月月圆之夜才会痛,哈哈……”夏炎疯狂的笑着,笑声中有着淡淡的落寂,说得话更是让人毛骨悚然,连他身边的人都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么多年,你取了无数紫河车来炼药,就是为了压制痛楚……”悦儿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眼前这个人真的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这么多年都改不了自私自利,居然为了权欲,将自己的亲哥哥炼药……
“没错,那都是因为你,全都是你的错!我是因为你才受了这么多罪,她们也都是因为你才会丧命,那些未出生的孩子也是因为你才死的,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夏炎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手拿枪朝着悦儿身后的大树连开几枪。面色狰狞,疯狂的看着悦儿。
“你这疯子,简直是丧心病狂!”草儿一阵阵哆嗦,担忧的站在悦儿身边,防备的看着那黑漆漆的玩意,那东西小小悄悄的,没想到威力很大。身后的古树都被射穿了。
悦儿怜惜的看着夏炎,“当年的事孰是孰非现在说来有用吗?而且你本来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悦儿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处于狂暴边缘的人。好心的给她解惑,“如果当年,你没有将你哥哥炼制成药丸吃了,你身体里的毒,药谷中的任何一个嫡传弟子都可以为你解了,可是偏偏你将你哥哥练成药丸,还将那么多紫河车练成药丸吃了,加强了毒性,还让毒素深入骨髓,啧啧……这一生都不可能解毒了!”
悦儿惋惜的叹气,“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和行尸走肉有何分别!”
“闭嘴,贱人闭嘴!”夏炎暴怒到了极点,俨然忘记了手中有高科技的东西,下意识的冲上前来,挥拳打向悦儿。“你就没那个当皇帝的命,死了那条心吧!”
悦儿身形一闪躲开,继续刺激夏炎,拖延时间,等着伊风将外面的重型武器解除,将药谷的危机解除。
“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夏炎已经彻底被悦儿激怒,疯狂的攻击着悦儿。
悦儿这些年没事的时候,做得最多的就是练功,虽然之前传了些功力给婉儿,可是对她自己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加上那套上古传下来的功夫本就神奇,再加上有神兽相助,悦儿的修为几乎到了化羽境界!
相反,夏炎为了解除痛苦,用了许多偏方,让他的身体受创,即使是武功高强,也比不上悦儿。
夏炎追逐着悦儿,始终不能得手,气得抓狂,猛然间才想起,现在早已经是冷兵器时代,回身夺过手下的枪一阵扫射,还好悦儿反映够快,一把将婉儿和草儿抛向天空,被小凤接走,自己则淡漠的立在半空之中,冷冷的看着那个发狂的男人。
他的手下有几个都已经被误伤到了,其他人也赶紧躲到一旁,远离战圈。
“你这个贱人,以为站在空中我就打不到你吗?”夏炎冷笑着,从之前扛进来的包里拿出小型火箭筒,对着悦儿就是一枪,悦儿知道这东西威力够强,就算她有能力也不会傻着去硬接。悦儿飞身躲开,火箭炮擦身而过,将身后炸出一个大坑,飞溅起的石头四处飞洒,让夏炎的手下遭受无妄之灾,除了几个身手矫健的人躲开之外,其他人早就昏死过去。除此之外,就连站在空中的悦儿也差点被飞溅的石头打到。
夏炎手下的人对视一眼,悄悄的躲到远处的,远离战场。
看着悦儿躲避石头的样子,夏炎狂笑着,“你这个贱人,就算你武功好又怎么样,现在是高科技时代,你的武功早就没有了用武之地,告诉你吧,我让人在药谷外装了导弹,等我拿到药丸,这个地方就会被夷为平地!哈哈……”
夏炎一边狂笑着,一边不停的发射火箭弹,将原本清幽秀丽的暖谷炸的面目全非。
“还愣着干什么?去那个房间里把所有的药丸都带走!”夏炎一枪打在躲在一旁的手下的身旁,呵斥着,手下不敢有违,连忙冲进屋子,一番捣鼓,药丸尽数被收刮一空。
“去死吧!”夏炎大喝一声,架着小型炮弹对准悦儿,发射。
悦儿身体又往旁边移动,可是这次那该死的炮弹也跟着悦儿移动,悦儿诧异着,不敢停留,不停的在空中飞来飞去,那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似得紧追不舍。
“哈哈,贱人,这是我发了高代价购买的微型导弹,锁定目标就会紧追不舍,你就等着去死吧!”夏炎那个得意着,苍白的脸显得越发扭曲了。
“让我死,你还不够资……”格字还没说出口,悦儿便感觉腰间一紧,身体被迅速带走,而她所在的地方,另一枚炮弹与夏炎发射的炮弹撞在一起,瞬间火光四射……
“你想死吗?那东西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抵抗的!”暴怒的声音带着焦急、后怕,手更是紧紧的勒着悦儿的腰,几乎要把悦儿掐紧他的身体里。
悦儿诧异的挑眉,看向身后的人,瞬间扬起大大的笑容,其实她想告诉他,上古传下来的那套功法很神奇,这些东西就算威力强大也伤不了她,不过看他这担忧的模样,悦儿最终没说出口,只是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