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点点头,仔细打量悦儿一番,见她没事,才平静下来,只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许久之后才问到,“你还好吧!”
悦儿没来得及回答,可是下面的人已经暴怒了,“该死的贱人!”夏炎咒骂一声,同时又拿起另一个炮弹准备发射,伊风眉头一挑,迅速的掏出手枪,对着夏炎就是一枪。
顺着嘭的一声,夏炎应声倒地,嘴角不停抽搐着,手颤抖的掏出遥控器。
“快阻止他!”悦儿大叫一声,欲要冲上前去,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外面的人已经被控制住了,而且你这个暖谷地形特殊,有天然磁场!他的遥控器没用!”身旁的人浅笑着安慰悦儿,让她别着急。
夏炎愤怒、怨恨的瞪着悦儿和伊风,鲜血顺着胸口疯狂的往外涌,可是他全然不顾,扭曲着脸庞。
“你们,你们根本没有决裂……你们骗我……你们骗我……”夏炎说完这话,一口鲜血喷出来,手脚不停的抽搐着,目不转睛的怨恨的瞪着悦儿两人……
“夏炎,彼此彼此,这么多年来,你安排了那么多人在我们身边,怎么的,我也该回敬你一下了吧!”悦儿轻笑着,这种人只知道埋怨别人,报复别人,从来不算算自己做了多少错事,他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经营了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事最后得到又是什么呢。
想起当年他安排了个假伊元,差点……要不是伊风将伊元的尸体寻回,还将她骂醒,只怕现在不只是她被杀,整个药谷也会毁于一旦。
这么多年他们装着决裂,暗中设下这个局,就是想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没想到查出的幕后之人会是他……
“小麒,烧了吧!”悦儿不忍心的别过头,吃过那个药丸的人,不会死,即便伤的很重,也不会死,可是,悦儿不能将这个人留下来了,这么多年,想起那些死在他手中的生命,悦儿也没有办法放过他,这个人已经疯了,留下他只会后患无穷,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宿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直藏于暗处的麒麟威风琳琳的出现在夏炎跟前,夏炎害怕了,恐慌了,不停的往后挪动,想要离开这……
“等等!”说话的是一个英俊的青年,眼中带着几分焦急。
“你是?”悦儿打量了他一番,这个人就是利用婉儿,偷偷带他们进来的人。
“可不可以让我问他一个问题?”年轻人没有回答悦儿的话,只是恳求着,目光难得的真挚,让悦儿想反对也不行。
得到默许,年轻人抓着夏炎的衣领,焦急的询问,“混蛋,我妹妹和妈妈在哪?”
“呵呵,你、你把我带走,我就……就告诉你,她们……她们的下落!”夏炎笑得几分得意,他知道自己的伤很重,可是只要将子弹取出来他就不会死,可他知道落在这个女人手里,他肯定没命,这小子就是自己的后路,哈哈……没人能杀死他,没人能。
“你不能带走他!”悦儿皱眉,该死的夏炎,到现在了还想蹦达。
“我要知道我妹妹的下落!”年轻人血红了双眼,这么多年来,他做了许多违背良心的人,只是为了找到家人,绝对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伊风无奈的摇摇头,直接一挥手,点了年轻人的穴道。
“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年轻人急得大叫。可浑身僵硬着,动也不能动,只能瞪大着眼睛,表达自己的愤怒。
“师傅,别伤他!”小凤感觉到没有危险了,才将她们带回来,刚一下地,婉儿就焦急的叫着。
悦儿轻笑起来,真是女生外向啊,对自己这个师傅都怀疑,现在对这个人居然舍不得,想想她还挺伤心的。
“放心吧,没事的,你将他弄到那边去!”悦儿刚说完,草儿和伊武就连忙上去,将年轻人架到一旁,而小麒也放火烧着夏炎。
夏炎无比恐惧,利用仅有的力气咒骂着,“腾悦,你这个贱人,我诅咒你,诅咒你不得好死,诅咒你下地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慢慢的声音被吞噬,身子被吞噬,化为一团灰烬。
望着那片灰烬沉默了许久,悦儿才无奈的一叹,“草儿,将他的骨灰扫起来,倒进幽谷旁边的烈焰中吧!”只有在烈焰中,才没有人能利用不死丹的药效,做出疯狂的事来。
悦儿说完,默默的靠在伊风怀里,心里忍不住伤感起来,她何德何能让这个人恨了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人物,物力来对付她。当年她放过他了,为什么他还那么偏激呢!
“别想那些了,这事怪不得你!世间各事,有因才有果……夏炎如此下场也怨不得别人,只希望他来生别在这么固执!”伊风将悦儿揽在怀里,轻声安慰着。
悦儿勾勾嘴角,看着伊风,随后坚定的点头。
等草儿将骨灰收拾好,悦儿将婉儿带到她长居住的房子里。
打开暗格,走到地下室中。
“这里是用千年寒冰铸成的,曾经是我娘的墓穴!”悦儿语气淡淡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悲伤还是寒冷!
地下室很冷,需要运功抵御才会避免冻伤,地下室的墙壁两边镶嵌着夜明珠,将整个冰室照得灯火通明。婉儿复杂的看着这一切,很识趣的没有开口问话。
沿着走廊往地底走了不到半刻钟,悦儿推开冰门。走进一间冰室,冰室的四周同样镶嵌着夜明珠,冰室中正对门的那边墙上立着几块石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像文字似的东西。门左边的石桌上放着两个罐子,罐子前面摆放着些水果,冰室的右边单独有一块石碑,上面也刻着些像文字的东西。
悦儿走到左边的罐子前摸了摸,轻轻的叹息着,嘴角挂着浅笑。
随后又走到中间那几块石碑前。
“婉儿,跪下!”悦儿说着,自己也跪在墓碑前。
“爹,娘,妹妹,还有所有的族人,害死你们的人现在都已经死了,你们在天之灵安歇吧!”悦儿说完,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婉儿疑惑的看了看悦儿,也跟着磕头。
随后悦儿又走到右边那块石碑前,看着那石碑上的名字,悦儿重重的叹了口气。
“腾莫,你面前的就是你的子孙,也是药谷医术的传人,他们以后会过得很幸福,这么多年了……你……安息吧!”
悦儿在心底默默的说完这句话,让婉儿给那个墓碑上的人磕了几个头。
这才走到冰室中间的桌子旁坐下。慢慢的说起当年的事。
“很多年前我爹是葛氏的首领……”
……
……
“这个便是这些年来,我炼制的解药,足够家族中所有后人解毒!让你们受了这么多的苦,对不起了……”悦儿说完当年发生的一切,将墓碑后面的药瓶递给婉儿,让婉儿去给族人解毒。
同时自己将几个墓碑用布袋装起来,背在背上。将石壁上的两个罐子用布袋包好,小心抱在胸前。
“老……不是,师……老……”婉儿纠结得不知道该叫什么好?她也一直震惊在悦儿说的故事里,有点反映不过来。
“叫我师傅吧。”悦儿轻笑着,拉着婉儿往回走,“以后这药谷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师傅要离开吗?”婉儿很不舍,她知道自己做的事很过分,还把师傅的敌人,当年灭了她们一族的人带进来,虽然不是她自愿的,可与自己有关啊。
“嗯,留在这,一是为了要给你们解毒,二是……”不知道想到什么,悦儿失笑着摇摇头,不再说话,只飞快的走出地下室,走出房间,来到那个早已经等在秋千旁的人身边。
两人相视一笑,伊风自然的将悦儿手中的东西接过来背在背上。
“婉儿,这五只灵兽不属于凡间,留下来只会给你们留下祸端,我就带走了,谷外的那些普通的五行八卦阵,留不留都随你们,至于谷中的规矩,你们就自行决定吧,不用拘泥于形式了!还有今日将解药留给你,让你的父兄们不要在介怀了!”
悦儿说完,和伊风坐在小凤背上,伊武和草儿连同她们手中的东西坐在小凰背上,向远处飞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