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这样没日没夜的研制药丸,让另一个人嫉妒到发狂。艳姬每次看到伊风与悦儿单独相处,就控制不住心中的妒火,每次悦儿对着伊风微笑,她就恨不得撕碎悦儿的脸,可是药痴从来不允许不懂医术的人进药房,艳姬只能干着急。
一日,艳姬陪着草儿为悦儿送食物,看着两人那么默契的炼制药丸,艳姬气得差点冲过去揍人,可是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为了引起伊风的主意,艳姬故意崴了一下脚,摔倒在地,虽然成功的引来了某人的主意,可是那眼神却满含厌恶。
艳姬心中说不出的苦涩和心痛,眼泪不受控制的往外流,那模样凄苦无比,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只是有人偏偏有如铁石心肠,连一个眼神也不给艳姬。
艳姬死死的咬着嘴唇,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幽怨的瞅着伊风……却被伊风无视。
悦儿正放药材入药炉,听到身后的声音,慌忙转身,见艳姬摔倒在地,连忙上前两步将艳姬扶起来,关切的问着,“艳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艳姬没有回答,只是赤裸裸的瞅着伊风,让人想忽视都难。
悦儿醒来之后一直混混沌沌,没太在意其他事,如今见到艳姬如此眼神,悦儿眼中光芒一闪,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沉默了一会儿,悦儿恢复淡然的模样,故意挡住艳姬的目光,还让一旁的草儿放下东西,过来帮忙。
“药房里面太杂乱,先出去再说,我帮你检查一下!”悦儿说着,不由分说的将艳姬扶着带离药房。
艳姬被强行带走,气得差点吐血,本想找借口继续在药房待着,可悦儿却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药房外,悦儿将艳姬安置在木墩上,小心翼翼的为艳姬检查脚踝。
艳姬低垂着头,紧要着牙关,收敛情绪,不让任何人看出她在想什么。
一番检查之后,悦儿告诉艳姬她的脚没事,只需休息一下就好,悦儿对艳姬说完,又交代草儿小心照顾艳姬,自己则快速回了药房。
悦儿一离开,艳姬就支开草儿,仇视盯着药房,一刻钟之后,艳姬才轻嘘一口气,狠狠的咬紧牙关,往回走。
路过药谷的药园,艳姬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眼中光芒一闪,立刻整整衣衫,浅笑着走过去,一脸好奇的问到:“伊山公子,为何愁眉不展,有烦心事么?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哦,是你啊?”伊山回过头,看了一眼艳姬,敷衍的回了一句,又回过身,继续愁眉苦脸。
“你怎么了?”艳姬不解,据她所知,这个人一向都是乐呵呵的,很少看到这样愁容满面的时候。
“哎,没什么,你又怎么了?不去看你的姐姐,在谷里乱晃荡什么?”伊山喝着闷酒,心不在焉的问着。
艳姬一听姐姐两个字,眼底划过一抹怨恨的光芒,随即又恢复正常,乐呵呵的笑着,“姐姐和伊风公子正在和药痴前辈炼药!药痴前辈不许外人打扰,所以我只好到处逛逛了!”
艳儿说到这,便扬起抹苦涩的笑容,脸上也写满委屈,仿佛在说,谁让她是无依无靠,又死乞白赖的跟着来的呢,人家没将她赶走,已经是够仁慈的了,现在还能乞求什么……伊山长长叹了一口气,同情的笑了笑,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好,大师兄和悦儿天天钻研医术,无暇顾及她,也是没办法的事,只希望她照顾好自己,别太在意就好。
他最近也有许多烦心事,更没心思管其他人的闲事,伊琴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居然不愿意从鱼婆婆那回来,只是苦了他,每天愁断肝肠……
沉默了好一会,艳姬突然提议,“伊山公子,要不你教我医术吧!”艳姬说着,满怀期待又略带讨好的瞅着伊山,希望他能答应。
“你要学习医术?”伊山挑眉,将艳姬从上到下一番打量,一脸怀疑。
“怎么,我不能学习医术吗?”艳姬瞬间垮下脸来,自嘲的笑着,“是呀,我资质不够,不如姐姐聪慧,也什么都不懂,可是我真的很想学点东西,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不知道能做什么,感觉像个废人,……”
艳姬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配上压抑的哭声,越发显得可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