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直勾勾的盯着她,没有说话。
红玉站了起来,走到床边,指着叶海的鼻子。
“我红玉虽然是鸿运楼的人,但也是清清白白的身子。”
“这么多年以来,我虽是红牌,但向来是卖艺不卖身!”
“前两年,我刚红起来的时候,就是赵公子包下了我。”
“赵公子怜惜我,一直没要我的身子,我俩惜惜相惜。”
“而你叶海一个山野莽夫,凭什么瞧不起我?”
“刚才,刚才……明明就是你把我压在身下,还抓我胸口,说什么好软好软之类的,差点把我衣服都撕烂了!”
“可我心里一直是想着赵公子的,所以宁死不从!”
“你才没有得逞!”
“你现在倒好,反倒是说我是个肮脏不干净的青楼女人?”
“你这不是污蔑我吗?”
“你把我当那肮脏不堪的窑姐了吗?”
红玉越说越激动,泪水哗哗的往下掉。
“赵公子……”
说话时,她一转身扑进了赵德胜的怀里。
“您可要为我做主呀!”
“这家伙不仅想轻薄我,还瞧不起我俩之间的交情。”
“您要是不给我出这口气,红玉我今晚就不活了。”
此刻,赵德胜看着红玉这可怜模样,心疼不已,轻轻拍着她的背。
“放心。”
“老子今晚为了你我一定要了他的命!”
说着。
他再次举起了枪。
而这时孙德贵则是连忙站了起来。
“赵公子且慢!”
赵德三皱了皱眉头。
“你还想要干什么?”
孙德贵走到他面前拱了拱手。
“赵公子,叶兄弟这人,我虽认识不久,但也晓得,他不是什么好色之徒。”
“这里头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德山冷哼一声。
“误会。”
“这么多人亲眼都看见了他干了什么,怎么可能是误会!”
孙德贵张了张嘴。
还想说什么,但扫了一眼周围人。
最终他也只能叹了一口气。
“赵公子,你我做生意也有六七年了,您就给老孙一个面子吧。”
“这事儿咱先缓缓。”
“别动枪。”
“要是动了枪,可就不怎么好收场了。”
赵德胜看着孙德贵。
孙德贵也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赵德胜这才冷哼了一声,把枪放了下来。
“行。”
“老子就先给你个面子。”
“但今晚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孙德贵连连点头。
“是是是。”
紧接着,他便转身来到床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瓷瓶。
打开盖子。
一股恶臭顿时弥漫开来。
那味道,像是腐烂的鸡蛋,又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
臭得老李直皱眉。
“老孙,你这什么东西?臭死了!”
瘦高个也捂着鼻子。
“就是,快拿走!”
孙德贵没理他们。
他把瓷瓶凑到叶海鼻子前。
叶海闻到那股臭味,胃里一阵翻腾。
呕――
他差点吐出来。
可脑子却清醒了不少。
眼前的人,也渐渐清晰了。
赵德胜。
老李。
瘦高个。
圆脸男人。
还有……
红玉。
红玉正靠在赵德胜怀里,肩膀直抽。
可她的眼睛,却偷偷往叶海这边瞟。
叶海看着那双眼睛。
心里头,全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声音平静。
“赵公子。”
“这事儿,不是我做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