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陈霞瞬间炸毛了,伸手把人拽着往屋里走,边说边用小手去拍她屁股,
“你瞎说什么呢!”
陈雨和陈雪连忙也跟着进屋。
陈锋看着闹作一团的妹妹们,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走回沈浅浅身边。
这丫头还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着,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害羞。
他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别气,几个丫头被我惯坏了,没大没小的。”
沈浅浅慢慢转过身,脸颊还是红的,眼尾带着点未散的水汽,却半点没生气,反而弯着眼睛笑了出来。
梨涡深陷,好看得紧。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我没生气,她们挺可爱的。”
说着,她抬眼看向他,眼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故意往前凑了半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就是可惜了,刚才……被打断了。”
陈锋浑身一僵。
但随后低头看着她眼里促狭的笑意,瞬间明白了过来,这看着温婉的丫头,竟然还敢反过来逗他。
可陈锋可不是吃亏的主,弯下腰低头凑到她耳边,气息拂过她的耳尖,笑着说:
“没事,不急。欠了我的早晚得连本带利讨回来。”
沈浅浅漂亮的眼眸嗔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一点都不带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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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转眼又过了三天。
狼群的问题解决了,许大壮办事效率也快了起来,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手续都办妥了。
陈锋也不耽误,
这天气说下大雪就会下大雪。
到时候大雪封山,所有安排都得落空。
拿到手续的次日凌晨,
两辆吉斯重卡就已经准备好了。
车斗里铺着防滑的草垫子,装着干粮,水壶,几床旧棉被和两捆麻绳。
许大壮领来了六个人。
这六人都是屯子里出了名的壮劳力,还有上回跟着去野猪岭打猎的许满仓和马大憨,
另外三个也都是干活不惜力气的主。
二柱子蹲在车斗边上,手里攥着一块玉米饼子正往嘴里塞。
他这几天一直在十二号棚盯着蚜虫的事,眼圈熬得发黑,但精神头不错。
看见陈锋走过来,他把饼子三口两口塞进嘴里,噎得直伸脖子,灌了半壶凉水才顺下去:
“锋哥,煤城那废矿堆真的能随便拉?别到时候人到了,矿上不给进。”
“手续都办妥了,公社的介绍信和矿务局的通行证一样不少。”
陈锋说道,“到了地方你们只管装车,交涉的事我来。”
话落就翻身爬进头车的驾驶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