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霞愣在原地,琢磨了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四妹这是在拐着弯损她。
“陈雪!你是不是变相说我唱歌难听,连牲口都不如?”
陈雪头也没回,嘴角弯了弯:“我可没这么说,你自己悟的。”
一旁的陈霜再也憋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要知道四姐平时温柔的很,也就是二姐歌声实在是太魔音穿耳了,要不然四姐也不会这么说。
陈霞哼哼两声,不跟她计较,手脚麻利的收拾渔获和水獭。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陈锋正和周诚站在一起聊天。
“大哥,大哥快来看!”
陈霜人还没到院门口,声音先飘进来了,小丫头脸蛋冻得红扑扑的,“二姐打到了一只水獭!”
陈锋抬头看过去,就见陈霞扛着麻袋大步流星地走进院门,麻袋口没扎紧,露出一条粗长的褐色尾巴,
在麻袋外面晃来晃去。
他大步上前接过麻袋,俯身缓缓打开袋口。
一只成年的欧亚水獭,体长足有六七十公分,底绒厚实。
后脑勺上有一处明显的钝器击打痕迹,皮下淤血但皮毛完好无损。
“弹弓打的?”陈锋翻看了一下伤口,抬头看陈霞。
陈霞把弹弓从腰里抽出来,在手心里拍了拍,下巴抬得老高,满脸骄傲,道:
“那可不,二十米开外正中后脑勺,半点不拖泥带水。”
周诚凑上前仔细打量,忍不住啧啧赞叹:
“这皮子品相真是百里挑一。”
陈锋细细翻看了水獭的口鼻,爪掌,随即问出了关键问题:“它当时在做什么?”
“趴在冰窟窿边上啃鱼呢。”陈霞不假思索地回道:“应该是水下待久了,上来透气觅食,正好被我们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