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王府大门打开,备好银票和上好的药材。”
准备走道歉流程。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天彻底暗下来的时候,岑家果然来人了。
岑学士三顾王府,引得路人强势围观。
但这次,岑学士没有插鸡毛,手上提着一把八卦阴阳剑,气势汹汹地冲到了王府门口。
“完了完了,岑学士这回真是兴师问罪来了!”
“他一个五品大学士,真敢来亲王府问罪,胆子也够大的!”
“咱可得躲远点儿,当心被血溅着!”
围观群众们齐齐退后半步!
老英国公夫人一看对方带着家伙,立马拦住嘉贵太妃,挺身而出!
“文的娘娘您上,武的老身来挡!”
“岑大学士,您有话能好好说咱就好好说,若实在不能好好说,也休怪老身真与你动手了!”
话落,老英国公夫人抽出缠在腰上的长鞭,一鞭子将岑学士挡在了台阶下!
鞭过之处青石留痕,尘土飞扬!
岑学士也唰地举剑!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国公夫人的意思,下官听明白了!”
“泽风大过,度无制而衡有失……下官此前两度跪临王府,自以为诚意十足,却终究是强求了!”
“所以下官此来,便是要断了与小郡主的师徒孽缘!”
话落,岑学士铮然拔剑!
老英国公夫人立马挥鞭相迎!
刃光鞭影,如寒芒破厉风,转瞬便要相接之时——
众人只见剑光一转!
剑刃哗地一下指向岑学士!
刺啦一声刺破了岑学士的手掌!
岑学士噗通跪地!
“既无师徒缘分,那下官愿意歃血为盟,与财安郡主结为异父异母的亲姐弟!”
“从今往后,弟弟愿意唯姐姐马首是瞻,同生共死!”
“请郡主成全!”
王府众人:“……”
围观群众:“……”
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唯独滚宝迈着小脚站出来,慈爱地摸摸岑学士花白的头发。
“滚宝只收小弟,不收老弟。”
王府众人:“……”
围观群众:“……”
沉寂……
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直到半个时辰后。
岑学士三败悻悻而归,百姓啧啧散去。
嘉贵太妃等人齐齐无语地坐在厅内,依旧绷着脸。
笑不出来,根本笑不出来。
“这都什么事儿啊……”
“离谱……简直离谱!”
“不过……倒是应了爻儿那句话,所得所失孰轻孰重,还真不是外人能看得清的。”
嘉贵太妃说完,老英国公夫人便忍不住失笑。
“幸亏听了大公子的话,咱没打孩子!”
“祖母的心肝肉小乖乖哟~”
说完,便将滚宝一把搂紧怀里!
滚宝也吧唧亲了祖母一口!
祖孙俩正腻歪着,一道白影忽然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
众人抬一看,又是云爻,身后还跟着个姜沅旭。
云爻脸上已不见白日醉态,被怒火烧的!
嘉贵太妃不明所以,见他一直盯着滚宝,便开口道。
“放心吧,母亲听了你的话,没打——”
话未说完,就见云爻举起手中的盐罐子和削出倒刺的鸡毛掸子,目眦欲裂咬牙切齿!
“打!”
“抹上盐!把这小兔崽子往死里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