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是沉默哨兵。帝国埋藏在边境的隐藏防御系统。它被触发了。”
“谁触发的。谁。”
朱烈猛地顿住了。
他想起了刚才探报里提到的那句话。归途帝国的舰队已经越过沉沦星域边界。
帝国。至高权限。
朱烈的脸色刷地变成了一片死白。
他猛地站起身,尖叫着冲向逃生舱。“撤退。全舰撤退。放弃外围。收缩到内环防线。”
但已经太迟了。
就在第一轮毁灭打击结束后的一瞬间,在他那些幸存的舰队阵列中,一个又一个青蓝色的传送阵凭空展开。
传送阵中,身穿黑金帝铠的青年率领着如狼似虎的裁决卫如神兵天降般杀出,在混乱的敌军舰队群中撕开了一道又一道不可阻挡的血线。
我手握开天剑,一剑横扫,将挡在前方的数十艘战列舰拦腰斩断,又在舰队的碎片风暴中径直杀向那艘标记着焚天赤炎旗舰的行星空母。
“朱烈。你焚天疆域的边境是被你剥削、被你献祭了数十万生命的遗骨堆砌而成的。今日,朕便用你的血,来洗清这片星域的怨气。”
我的声音通过天网传遍了整片战场,也传到了数百万赤炎军士兵的耳朵里。
在系统性的碾压面前,那些被朱烈裹挟着踏上战场的士兵们,一个接一个地丢下了武器。
“别打。我们是帝国底层兵团。我们投降。投降。”“我们不是自愿的。都是朱烈逼的。饶命啊。”
战场的局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滑向了崩溃。
朱烈的旗舰在裁决卫的围攻下,疯狂地试图突破包围圈,向星空深处逃蹿。但我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一道黑夜与白昼交织的剑光如彗星般划过星空,在焚天赤炎旗舰的舰桥上轰然炸裂。
朱烈看着那道站在舰桥碎片中央、俯视着自己的身影,嘴唇疯狂地颤抖着,最终只挤出了一句话。
“饶,饶命。”
“饶命。”
我的目光淡淡地扫过窗外那些还在燃烧的舰队残骸,又扫过这艘旗舰中那些被朱烈强征来的轮机舱奴隶们。他们瘦骨嶙峋、缠着锁链,浑身散发着焦油和皮肉烧焦的气味,像牲口一样被锁在机器旁边,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
“你把他们当什么。”我问。
朱烈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把他们当燃料,当奴隶,当献祭的活牲口。你在这两千年里,烧掉了一茬又一茬边境民众的性命,垒起来你那张赤炎神座。”
我举起开天剑。
“朱烈,你该死了。”
剑光落下的那一瞬间,朱烈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身体在黑白交织的光焰中如同被投入熔炉的火把,迅速燃烧、破裂、化为了灰烬。他的骸骨在光焰中碎裂成千万片,洒落在旗舰的舰桥地板上,被随后卷过的剑气风暴吹得无影无踪。
“传令,焚天疆域全境平定。”
“释放所有奴隶。”
“拆毁血晶神塔。”
“焚天疆域由帝国直辖,由秦无涯派出管理团队进驻,逐步恢复生产与秩序。”
“另外,统计朱烈在位期间被他残害的平民数字,编入帝国战犯档案。这个数字,将来要写进史书里,让后人知道,这片帝国曾经烂到什么程度。”
“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