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伊伊说。
保镖一松手,阿七差点儿扑地上,踉跄两步稳住,嘿嘿一个尬笑:“伊伊,我找老大,她交代的事我都完成了。”
说着就大步走进客厅,声音洪亮,“老大,你安排的事,我一一照做,做得漂漂亮亮,一根线头没漏!”
恩恩点头:“好。”
而彼时,地下钱庄深处,一间烟雾缭绕的包厢里,刀疤脸坐在暗红色皮沙发上,对面是一个穿t国军装的男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皮肤黝黑,颧骨高耸,他就是t国北部军阀新调来的将军拉汗。
刀疤脸给拉汗斟了一杯酒,笑道:“拉汗将军,这次您协助我们拿下陆氏的矿山、码头、港口,我老大说了,今后一定协助您步步高升。整个北部军阀都会听您指挥,当然——”他拍了拍自已的腰包,“您自已的荷包,自然也是鼓鼓的。”
拉汗端起酒杯晃了晃,淡淡一笑:“你觉得查尔不会插手?这是他管辖的范围。”
刀疤脸露出一抹阴鸷的笑:“查尔?他上任才几天?资历、人脉、枪杆子,哪一样能跟您比?在t国、南洋、金三角这个地方,讲的是谁枪里的子弹多,谁够狠,谁的矿山多。”
他凑近了些,压着嗓子说,“陆承枭死了,东南亚的天该变了,人也该换了。”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嘴角勾出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陆家,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陆北王——再也不复存在了。”
拉汗早已心动,手指在酒杯沿上转了一圈:“可以。但事成之后,我的那一份,不能少一分。”
刀疤脸笑了:“放心,您的保证一分不少。”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兴奋:“做事要趁早,趁着陆家人还在为死去的陆北王伤春悲秋,明天,我就要得到他在南洋的矿山。”
他顿了顿,目光贪婪得像一条看见腐肉的鬣狗,“陆北王的产业,会在一夜之间,姓了我们的姓。”
想到那笔财富,刀疤脸心里痒得抓心挠肝。
“好,明早我带军队镇压。”拉汗说。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十分钟后,整个东南亚地下钱庄的网络全部瘫痪,被黑。不仅仅是地下钱庄,连暗网都搜不到一条信息。
那些暗地里想做空陆氏、想趁乱强抢陆承枭产业的人,此刻对着满屏乱码什么消息都看不到,好几家集团的防火墙被攻破,内部信息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泄。
此刻操控这一切的,是三个人,坐在陆家庄园书房里,三台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们脸上。
翌日。金三角,陆家矿山。
天刚蒙蒙亮,雾气像一层脏抹布罩在山头上。
枪声骤然响起,连续不断,撕碎了清晨的寂静。
二十台军用卡车轰隆隆开上矿区的碎石路,车斗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上百个穿着t国军服的士兵全部武装,手里端着冲锋枪,枪口朝外,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