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是蓝黎的好闺蜜,知道蓝黎的表姐经常欺负她,甚至不要她回港城,温予棠想想就生气。
女孩哭够了,才松开温予棠。温予棠看着她,还是不放心地问:“怎么了?”
女孩抽噎着摇头。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跟温予棠说。说她重生了吗?不能的。那样温予棠一定会认为她中邪了。
温予棠见她眼眶红得不行,这是哭了多久啊?“黎黎,到底怎么了?”
蓝黎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是哑:“做梦了。”她的确是在梦里就一直在哭,纯粹就是哭醒的。
可那个梦太真了,真到她现在还能感觉到雪落在脸上的凉,还能闻到墓园里松柏的味道。
温予棠一听是做梦了,虚惊一场:“好了不哭了,吓死我了,原来是做梦,没事没事。”她把蓝黎拉到沙发上坐下,把客厅的暖气打开。
“这么冷,都下雪了,你竟然不开暖气,会感冒的。你本来就瘦,爱生病,都不注意。”
温予棠给她拿来一件开衫毛衣披上,说,“黎黎,今天你过生日,晚上庆祝一下。正好顾砚说晚上订了位置,给你过生日。”
温予棠跟顾砚是她在北城唯一的朋友。他们俩都比她大,是同校的校友,只是专业不同。
蓝黎回想了一下。上一世,十九岁,她在北城大学上大四。她是学霸,上学早,跳级,十五岁就考上北城大学。
以她的成绩,是可以保送去国外的,但她没有。她选择了北城大学,原因是因为贺若曦。贺若曦不喜欢她留在港城。
她记得,上一世,十九岁这年,她认识了陆承枭。陆承枭以陆氏的名义捐赠了一所实验室,算算日子,应该就是她生日过后的第三天。
见蓝黎有些走神,温予棠端给她一杯温开水:“别难过了,就是做了个梦而已。你要是害怕经常做噩梦,去我家住好不好?”
蓝黎摇头:“不用,棠棠。”
温予棠又抱了抱她:“今晚我们好好去吃一顿,给你庆祝。”
她见蓝黎眼睛红肿,又说,“可不能这么出门。生日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虽然我们的黎黎已经很美了,可是你眼睛哭红了,可不能顶着一双眼圈出门。”
蓝黎被她拉着去洗了脸,冷水扑在脸上,她才觉得自己真的醒了。
镜子里的自己眼尾还泛着红,那双妖冶的眸子上挑着,红痕未消,反而衬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秾丽。像雨后被打湿的玫瑰,花瓣边缘还挂着水珠,狼狈,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
陆氏五星酒店,总统套房
房间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大波浪,烈焰红唇,身上只穿了一条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修长白皙的腿。
再往上,那点丝薄面料遮都遮不住春光,一眼所见波涛汹涌,其实吧,这条吊带穿跟没穿没什么区别。
女人勾唇,看着浴室里隔着磨砂玻璃的高大身影,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那个男人,若是能爬上他的床,她可以在北城的名媛圈中横着走了。
浴室里传出哗啦啦的水声,几分钟后,水声停止。浴室的门开了,热气裹着沐浴露的雪松香涌出来。
男人裹着浴袍从里面走出来。接近一米九的身高,身形高大挺拔,每一步都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