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遵命。”
苏常德退下。
半个时辰后,又回来,带着一本小册子,双手恭敬递给秦燊。
“陛下,这是奴才打探好近一年赵美人召的命妇,以及赵美人有意的驸马人选。”
秦燊接过大致一翻,里面还有这些驸马人选的简要生平和事务。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许久。
“啪——”一声,秦燊把册子拍在桌上。
苏常德立刻跪地:“陛下息怒。”
这册子上的人,出身确实都很好,可品貌实在不一。
最过分的是,赵美人竟敢把还未娶妻已经纳了两房妾室、身无功名的纨绔子弟纳入人选之中。
那是户部尚书家的嫡幼子。
户部,可真是肥差啊。
“你去把赵美人传来。”秦燊压着火气道。
“是,奴才遵命。”苏常德连忙去传。
秦燊呼吸沉沉,他近来政务繁忙,确实疏忽了对福庆婚事的关注。
他着实没想到,赵美人竟敢这么给福庆选婿。
两刻钟后,赵美人来到御书房行礼。
“啪嗒——”一本册子摔在赵美人面前。
赵美人疑惑看向秦燊。
秦燊黑沉着脸:“赵美人,你怎么敢给福庆选这些人?”
“你哪来的自信认为,你选这些人,朕会同意?”
皇子公主的婚事,最后都要到秦燊面前拍板。
赵美人此举不仅是亏待福庆,也是公然打他的脸。
不等赵美人强辩,秦燊已然斥责赵美人不堪为人母。
最终,赵美人挨一顿训斥,又被剥夺了给福庆择婿的权力,禁闭一个月,以作反省。
秦燊看着赵美人哀哀戚戚的走了,气不打一处来。
“秦晔和福庆的婚事,由朕决定,命宫务司好好留意人选,不许赵美人再插手。”秦燊吩咐苏常德。
苏常德:“是,奴才遵命。”
秦燊黑着脸批奏折,连午膳也没吃。
赵美人哀戚回到自已宫里,没了外人,她的神色松弛下来,靠在榻上,揉着略有发紧的额头,缓缓放松。
谷雨上前奉茶,为赵美人按腿,一脸心疼:“娘娘为了二皇子和福庆公主的婚事,真是用心良苦,日后公主一定可以体恤娘娘的慈母之心。”
赵美人幽幽叹气:“但愿吧。”
她如今只是个美人,靠着生育孩子的功劳和母家的权势,若是好好择选,勉强能为福庆选出一位称心如意的好郎君。
可秦晔呢?
秦晔是皇子,正妻之位何其尊贵,怎么能随意挑选,必要选出一位品貌家世样样出众的姑娘才堪相配。
但这样的姑娘,乃是赵美人如今势力强求不得的。
如果不强求,让秦晔自已去争取…
三年前那封贬斥圣旨:“皇二子秦晔,出身贵重,当为表率。然近查其行止,私德有亏,纵欲败度,深负皇恩。”
已经将秦晔的名声败坏一半,好人家的姑娘,哪有那么好争取呢?
赵美人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陛下倒是一贯不着急,说男子二十娶妻即可,但那时好人家的姑娘都被挑走了,哪还来得及。
选正妻,至少提前两年物色、考察才对。
她也不想折腾福庆,问题是不折腾福庆,怎么才能让陛下出面主持秦晔的婚事呢?
只有陛下出面,在那些势利眼的大臣看来,秦晔才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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