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后我派人传信给宸皇贵妃,请求入宫拜见陛下,宸皇贵妃应允了。”
苏太师笑着回应苏常德,只是眉眼间似有心事。
苏芙蕖自从彻底接管宫务司后,手中的权力比从前大得多,其实已经介于普通有后宫之权的后妃与皇后之间的权限了。
比如可以经由宫务司审核,自由与外命妇书信往来,维系君臣关系,这便是皇后的权力。
若是臣子有极特殊的事情,也可以通过宫务司审查,给苏芙蕖传信,再转给皇帝,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解决突发事件或是缩减时间。
不过正常情况下臣子为了避嫌,没有人会这样做,苏芙蕖又到底不是名正顺的皇后,臣子就更不会这样做了。
但是苏太师是例外,毕竟是苏芙蕖的亲生父亲,若有特殊情况走一下苏芙蕖的关系,这也能理解。
苏常德恍然大悟,点头应着:“原来是这样,那请苏太师略等一等,奴才这就去通传。”
苏太师:“劳烦。”
苏常德躬身:“奴才应该做的。”
说罢,他转身离去,小叶子从一旁茶水房里拿了热茶,由苏常德亲自端进去。
“陛下,苏太师下朝后命人经过宫务司给宸皇贵妃娘娘传信请求入宫,说是有要事回禀,想要求见陛下,宸皇贵妃娘娘同意了。”
“如今苏太师正在御书房外等候。”
苏常德一边为秦燊倒茶,一边说道,悄悄看着陛下的脸色。
秦燊翻阅奏折的手一顿,面色没什么变化,将苏常德新倒的茶端起轻抿一口。
“宸皇贵妃呢?”
苏常德道:“陛下早朝时娘娘陪着嘉华公主玩一会儿,方才与陛下一起用过早膳后又陪嘉华公主呆了片刻。
等到嘉华公主睡着后,娘娘去了宫务司,想来便是那时接到的苏太师信件。
随后娘娘又去看福庆公主,如今想来还在漱玉斋。”
苏常德将苏芙蕖今日的去处都简单说了一遍。
秦燊听着。
少许。
秦燊道:“让苏太师进来吧。”
“是,奴才遵命。”
苏常德躬身出门,传苏太师进门。
苏太师在御书房门口深呼一口气,径直进去。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臣越矩经由宸皇贵妃娘娘入宫,乃是有要事禀告陛下。”
秦燊放下毛笔,靠坐在龙椅上微微垂眸看苏太师,语气如常又稍显平淡:“所为何事?”
苏太师迟疑,再次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臣有罪,如今来此是特来向陛下请罪。”
“早在多年前臣便知道刑部尚书众人勾结党羽,帮着贪墨之人诈死脱罪之事…”
苏太师一口气将来龙去脉缓缓道出。
秦燊脸色不变,唯有眼底幽深明明灭灭。
此刻。
漱玉斋。
苏芙蕖在漱玉斋等了小半个时辰,福庆从永和宫回来,她眼眶还红着,一看到苏芙蕖眼泪又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