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莹听到妹妹哭了,转身要走回来。智博头也不回,抓着雪莹的手臂,一溜烟跑出去。
这个小智博呀!
玉舒赶紧抱起妞妞哄着:“妞妞,我带你出去找他们。”
妞妞这才不哭了,两只眼睛含着泪水,两条小胖腿蹒跚地,牵着玉舒的手,出门了。
老夫人撑着助步器走到门口,说:“这个小智博,他一天得把妞妞惹哭好几回。”
老夫人撑着助步器,也要出门。
我急忙说:“大娘,外面湿,容易滑倒。”
老夫人站在门口犹豫。
正这时候,看到玉舒带着妞妞回来。
老夫人问:“咋回来了呢?”
玉舒说:“外面有两条黑背经过,妞妞怕大狗,就回来了。”
妞妞小嘴撇撇地,还委屈呢,想哭。
玉舒说:“妞妞,我们做运动吧,玩一会儿,心情就好了。”
玉舒开始播放音乐,等她回头,发现妞妞已经走了,正往椅子上爬呢。
妞妞费力地爬上椅子,她又趴在椅子上,出溜下来。她又开始爬第二个椅子。
玉舒急忙跟过来,担心妞妞咔到脸。妞妞似乎已经忘记哥哥姐姐去玩不带她的事儿了,乐此不疲地在椅子上爬上爬下。
我到厨房做饭,问玉舒昨天和她老公聊得怎么样。
玉舒竟然语出惊人,她说:“我不离了!”
啊?玉舒的话,把我弄得愣住了,两只眼睛瞪得都快赶上豆包大了。
我急忙问:“怎么了?你老公不是要跟你谈离婚的细节吗?”
玉舒谈到她老公,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说:“就没见过这样的老爷们!昨天晚上,在我婆家,我老公跟我谈协议,他说他同意离婚,我协议里写的那些条件,他都同意。”
我不解地说:“这不是挺好的吗?你咋又不离了?”
我不是非得劝说玉舒离婚,而是玉舒和她老公的婚姻,名存实亡,她在婚姻里,是被损害被欺负的一方。
玉舒说:“红姐,我还没说完呢,我老公说到这里,又接着说,我写在协议里那些事儿,他都同意,可他还跟我要三万块钱,说有一笔账,人家来催了,他让我替他还了这笔账,他就立刻签协议。”
哎呀我去,真没见过这么无赖的男人,他真是刷新了我的下线,真是让我开眼了。
玉舒的婚姻一波三折,还真让老沈说中了,玉舒的老公贪得无厌。
我看着玉舒问:“那你咋想的?”
玉舒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不离了,他不是得寸进尺吗?我这次还不离了,我就等将来分居两年判了,到那时候,我还能得半拉房子!”
两年,会发生很多事情。夜长梦多。
可玉舒的老公,真他娘的欺人太甚。
这些年,玉舒伺候他,养着他,玉舒还给他还债。现在两人决定协议离婚,他拿走整套房子,还觉得便宜没占够,还要玉舒给他三万,凭啥呀?凭他是无赖呀?
我说:“玉舒,有一天,他会主动找你离婚的。”
玉舒说:“我也是这么想的,红姐,咱俩想到一起去了。外面有人追债,他全靠这套房子卖掉之后还债!”
老夫人撑着助步器,到厨房拿西瓜,她让我把西瓜切开,让大家吃,她也让我叫蒋云进屋,也吃块西瓜。
蒋云看到我们都坐在餐桌前吃西瓜,她就没再推辞,也坐到餐桌前,吃了两块西瓜。
蒋云吃完西瓜,又去擦玻璃。
外面,太阳终于跳出了云层,有叫卖声传进来:“河蟹,河蟹。”
老夫人撑着助步器起身,往外面走,她说:“我看看河蟹好不好,要是好,就买点。”
我叮嘱老夫人:“大娘,外面地面干了吗?”
老夫人说:“干了,干了,太阳出来了,地面不滑。”
候到老夫人出门,玉舒一边看着在椅子上爬上爬下的妞妞,一边低声地对我说:“红姐,我想了一个办法,也不知道行不行,想问问你呢。”
我心里一动,猜测玉舒要说什么:“你说吧,啥事?”
玉舒说:“红姐,我跟我老公离婚这些天,我在家政的群里,也说过这件事,他们都帮我出主意。、
“有几个人说,大城市带小孩的工作,工资比白城高很多,他们让我去大城市打工,一个月能多挣一些,还能摆脱我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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