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一次行程的确认,更是对昨夜那个秘密的确认,是对那份刚刚启程、前途未卜的情感的无声回应。
窗外的夜色彻底降临,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璀璨而冰冷。
罗泽凯将手机放回口袋,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关灯,锁门,离开了办公室。
路过张嵩山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他办公室的房门底部,露出一丝灯光。
都这个点了,还在忙?
罗泽凯脚步微顿,没多想,径直走向电梯。
此时,张嵩山正在听取何芷慧的汇报。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会客区的沙发,暖气开得很足。
何芷慧坐在张嵩山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正就一份“跨省协同“项目前期开销的预算草案进行着汇报。
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裙,剪裁合体,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曲线。
外套此刻被她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真丝小衫。
小衫的v领开得比平日大胆,边缘处镶着极细的蕾丝。
在明亮得有些无所遁形的顶光下,真丝的柔滑光泽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将每一寸起伏都映照得清晰可见——
尤其是那片敞开的领域,一道事业线自领口深处蔓延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
她汇报的声音依旧平稳清晰,但声线里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温软,尾音带着若有若无的上扬。
也许是暖气太足,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潮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湿地贴在额角,反倒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知道他在看。
每一次弯腰去取文件,她都刻意放缓了动作的节奏,让那片风景在他眼前多停留半秒。
张嵩山靠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里,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香烟,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像是在听汇报,目光却总不由自主地滑向那片晃动的阴影。
真丝太软,太贴,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他想象其下的形状。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又强行将视线拉回文件。
“……张局,关于第三方评估机构的预付款比例,按照以往同类项目的惯例和财务规定,我认为首付30%比较稳妥。“
何芷慧说到这里,又一次向前倾身,胸口几乎要压到办公桌边缘。
那道沟壑完整地展露出来,深邃而饱满,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维持了这个姿势整整两秒,才缓缓直起身,手指若无其事地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发烫的脸颊。
脸颊更红了,眼神却依然清澈,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工作需要带来的意外。
她甚至微微偏了偏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困惑表情:“张局,您觉得这个比例合适吗?“
张嵩山的呼吸滞了一瞬。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暗了几分,指间的烟灰长了半截,忘了弹。
他当然知道她在撩他。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试探。
她图什么,他清楚;
他能给什么,她也明白。
成年人的游戏,从来不需要说破。
他掐灭烟,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小何啊,最近辛苦你了。'夕阳红'收尾,'跨省协同'又马上要铺开,罗局那边压力大,你作为他的直接助手,担子不轻。“
说着,他的目光再次滑过她的胸口,这次没再躲闪,停留的时间明显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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