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说:“望仙谷已经变成一片废墟,这事闹的这么大,东瀛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说:“东瀛人已经开始报复了,不过他们蹦跶不了多久,只要和光生物垮台,他们这盘局就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全盘崩塌,只是需要些时间。”
我给盛出一碗乌鸡汤。
“尝尝味道怎么样,我特意放了红枣和枸杞。”
她伸手刚要接碗,胳膊一动,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还是我喂你吧。”
我舀起一勺汤,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冷霜看着我,眼神怪怪的,像在看陌生人一样。
“张玄,你别这样行不行,我自己可以。”
“你胳膊受伤了,怎么自己喝?”我说。
“那我问你,你能一日三餐天天过来喂我吗?”冷霜认真道。
我一下子被问住,哑口无。
冷霜直接拿过勺子,自己喝起汤来。
换做别的姑娘,受这种伤早就柔弱娇气起来,可冷霜性子依旧干脆利落。
看着她把一碗鸡汤喝完,还啃掉一个鸡腿,我总算松了口气。
她说想吃面条,我二话没说,进厨房用剩下的鸡汤煮了碗面。
正忙着,柳飞燕打来了电话。
他说已经找到和光生物那七名遇难员工的家属,想要跟我当面谈一谈。
冷霜这里刚好适合见面,我就把地址发给了她。
结果我的面条还没煮好,门外就传来敲门声。
没想到柳飞燕的动作这么快。
我把门打开,柳飞燕一看见我直接愣住,我左手拿汤勺,右手拿筷子,身上还系着一条围裙。
“张大师,你、你这是干啥呢?”
“煮面条呢,你先去客厅坐。”
这时冷霜从卧室走出来,柳飞燕当场手足无措,张口就喊:“霜姐好。”
说起来他俩也算不打不相识,当初就是柳飞燕偷走了冷霜的灵蚁,才引出后面一连串的事。
冷霜皱着眉看向柳飞燕:“你怎么来了?”
“是、是张大师叫我过来的。”
“哦,坐吧。”
之前柳飞燕不光偷灵蚁,还绑过冷霜,心里一直有愧,在冷霜面前格外拘谨,明明年纪比冷霜大不少,却一口一个霜姐叫着。
“张大师,望仙谷那事儿,是你动手的?”柳飞燕没话找话道。
我抬眼瞥了一眼冷霜:“是你霜姐干的。”
柳飞燕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霜姐!这居然是你做的?我还琢磨这么大的事张大师没交给我办,会交给谁呢,原来是你,那就说得通了!霜姐确实有这个实力!快跟我讲讲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冷霜身上带伤,别缠着她问话。”我开口打断。
“哦哦,好,好。”
柳飞燕连忙让冷霜坐下。
我把煮好的面条端上来,汤浓面滑,放了颗青菜还卧了个荷包蛋,看着卖相属实不错。
我把面吹凉递到冷霜手里,她吃了一口,点了点头:“味道不错。”
柳飞燕坐在一旁,就只是嘿嘿笑,不吭声。
我看向柳飞燕:“说说你那边的情况。”
“哦,那七个死者的家属嘴都特别严,不管我怎么问,全都咬定人是劳累过度累死的,估计是拿了东瀛人不少好处。”
“然后呢?”我追问。
“不过有个突破口,其中一个死者叫吕浩,我撬开了他家属的嘴,他家就剩一个老母亲,还有结婚两年的老婆,他老婆不是善茬,平时爱打牌,前段时间被朋友算计进了杀猪盘,拿到手的抚恤金全都赔光了。”
柳飞燕继续说道:“所以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提了条件,给钱就肯说实话,这事我做不了主,就过来找张大师拿主意。”
“行,带我去见见她。”
我嘱咐冷霜在家好好休养,就跟着柳飞燕动身去吕浩家。
路上,柳飞燕一脸贱嘻嘻的说:“张大师,你和霜姐到哪一步了?”
我看向他,“什么哪一步?”
“哎呀就是窗户纸没捅破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