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开到了国道口,就看到了酒爷腰间挂着三个酒葫芦在路边等着。
我停下车门,酒爷坐了上来。
目光在向凌川脸上扫了一眼:“呦,这年轻人长得周正啊。”
向凌川恭敬地点头:“酒爷好!我是张玄的朋友,叫我向凌川就好。”
酒爷满意的说:“嗯,不光模样周正,还有礼貌。”说着,他看向我,“乖孙,你啥时候能像人家一样?”
“我像不了他,要不给你换个孙子吧?”
酒爷被噎了一下:“你这小子,要么怎么是我孙子呢,跟我一副德行。”
笑声刚落,酒爷就神色严肃道:“刚得到线报,东瀛人带了五百人,进了黑风镇。”
“五百人?”
“是啊。”酒爷摩挲着拐杖,“而且他们个个都是高手,看来我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酒爷往椅背上一靠,闭了眼:“行了,你一路向西开吧,我先眯一觉。”
我沿着国道一路向西,两个多小时后,酒爷睁开了眼,他抬手朝右前方一指:“拐进那条岔道,一直往里开。”
我打了方向盘,车子驶入一条水泥路面,眼看着两旁的房屋越来越稀疏,田地也逐渐荒芜。接着是坑洼不平的土路,最后,连土路都没有了。
酒爷伸了个懒腰,慢悠悠说:“嗯,咱们到地方了。”
一路上我留意到地面留存着不少车辙印记,显然早有大批车辆先行抵达,足以确定安.倍酷察一行人早已提前进入黑风镇。
眼前山路崎岖,就算手持指南针也难以辨别方向,酒爷却拄着拐棍,朝左侧山林一指:“走这边。”
我和向凌川对视一眼,问:“爷爷,你对这的地形这么熟悉?”
酒爷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沧桑:“说句实在话,我在天机楼这些年,脚下的鞋都磨破了近百双,做我们这行,首要就是吃透管辖地界的每一寸地形,但凡辖区之内,犄角旮旯都要亲自踏遍,才能保证消息灵通,行事万无一失。”
酒爷又俯身指着路边被踩倒的草丛:“你看这片野草,被来回踩踏变形,显然不久前,有大批人马从这里穿行而过。”
他这话说的到是没毛病。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正是安.倍酷察,电话那头传来他嚣张狂妄的笑声:“小子,你走到哪儿了?该不会是吓得不敢来赴约了吧?哈哈哈!”
我冷声道:“你别得意忘形,今日我必定亲手取下你的项上人头。”
“哦?那我可拭目以待,我在黑风镇给你准备了一份特别的惊喜,抓紧时间过来吧!”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份突如其来的惊喜,不用想也知道是精心布置的杀局,摆明了想要我的命。
我们背上行囊,徒步进山,谁也没想到,酒爷看似腿脚利索,还拄着拐杖,可进了山后,步伐却异常稳健,丝毫没有被我和向凌川落下半步。
向凌川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这老头身手不错,山路这么难走,他腰间还挂着三个酒葫芦,行动依旧利落,而且气息贼稳,就算咱们两人联手,恐怕都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刚落,酒爷忽然开口,吓了向凌川一跳:“我说你们俩在背后嘀咕什么呢?我是张玄的爷爷,怎么可能会对你们动手。”
我说向凌川,我爷爷心胸豁达,不会跟我们小辈一般计较,所以下次,咱们当面蛐蛐。”
酒爷朗声大笑:“那是自然,自家孙子,我不宠谁宠啊。”
我突然想到一个事,随口问,“爷爷,你属什么的?”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下次,我给你做个生肖酒葫芦。”
“哟,瞧瞧我大孙,可真孝顺啊。”
酒爷笑着说道:“我属马!”
“轰!”
听到这句话,我脑子嗡的一下。
他属马,他竟然属马。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