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你,我还不如裤腰带扯下来把自己勒死算了,活着有个球的用啊!
咋啦?你自己的男人你都搞不定,跑到我面前来撒气,我江枝长得像个出气筒吗?年纪轻轻的就瞎了吧?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人在做,天在看,瞎婆婆早早的就那样死了,迟早不得报应在你们身上。”
叶穗深呼吸一口气,江枝这个嘴皮子,她就是再修炼十年二十年都跟不上,只要一开口,哪里没有窟窿眼不往哪里戳。
赵巧珍气的浑身打哆嗦,这辈子真的是遇到对手了。
就像江枝说的那样,她是把自己的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不代表她在别人那里愿意受气。
抬手一指:“你个碎卖批的婆娘老娘今天非把你的嘴巴撕烂不可!”
叶穗一把拽住江枝:“往回走,你跟她闹腾啥呢?她那个烂怂家里啥情况你不晓得啊?你就不怕粘一下,就跟那狗屎一样甩不掉了,赖上你了?”
强制性的往后退了两步,赵巧珍一下子扑了个空。
张小青也过来喊江枝:“走了,回去了,天寒地冻的娃都跟着受罪。”
江枝呵呵了两声,那个眼睛都翻到头顶上去了。
赵巧珍那一口气没缓上来,一个屁股蹲就坐在了地上,随后抱着脑袋在那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为了江洪芳还是在为她自己。
队上的男人倒是不觉得,但有的女的看着她在那里哭还是有些触动。别管平时相处的咋样这个时候还是有些忍不住要上前宽慰几句。
人这一辈子啊,真的是难过的很,尤其是女人。
男人不体贴,子女不争气,一天到晚累死累活还受不完的气,都不知道活着图了个啥。
江枝一路上都没说话,别看她嘴里叭叭叭的攒劲的很,赵巧珍说的那些话一样戳在了她的心窝子上。
戳的疼的要死。
“嫂子!”到院子口上,她喊了叶穗一声。
“咋了?”
叶穗问她。
“没事,回吧。”有些话想问又觉得没有必要问,问出来有啥意思呢?事实到底是啥样子的她自己心里有本账,没有那脸去做那拉裤子盖脸的事情。
“你打算哪天杀猪啊?”叶穗问了她一声。这马上要过年了,天塌下来只要不砸到自己家里日子该过就得过,该干啥的都得干了。
“我打算后天就杀了,把圈腾出来,好好收拾一下。”
叶穗打算小年过后第三天,也就是腊月二十七再杀,跟江勤海他们一天杀了,一起待客。
杀猪匠一天杀两头猪正好。
都快杀猪了,出去干活的人都还没有音讯。
“这过年怕是不回来了,也不知道在那边过年的时候伙食上能不能吃到口肉。”儿行千里母担忧,哪怕都二三十的人了,依旧担忧。
赵巧秀念叨,王淑华也在念叨,叶穗也在念叨。
要不是县城离得远,叶穗都想去看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