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听他这么说叶穗也欢喜起来。
“你呢?有没有好好坐月子?”
“好着呢!”两口子之所以是两口子能过到一起去,那本来就是一样的人,跟对方报喜不报忧的:“有二婶和三婶在跟前照看着,枝枝跟张小青她们时不时的也要过来,哪能不好啊?
刚刚生的第二天,二婶就把他们自己家的鸡给宰了,过了十来天又把我们家圈里的那只给宰了。
一个月子吃了二十八个蛋,两只鸡,还炖了一次腊肉排骨,谁坐月子有我坐这么好啊?”
“才没有,你还偷偷哭嘞!”叶穗在那里说的千好万好,都不如一个在那里捅刀子的豆豆。
叶穗上前一步龇牙抬手想打他。
豆豆往江永安沟子后头一躲,家里多一个人就开始狗仗人势起来了。
原本还挺和谐的氛围,一下子就变得尴尬起来。
叶穗看了一眼火坑:“你帮我再加一点火,我在烧水洗肠肚呢,这东西洗了漂上一晚上,明天下午给煮出来,吃一点,走的时候带一点。”
江永安应了一声,等着怀里哭闹不止的弯弯把尿给尿了之后重新放回盆里,然后才去往鼎锅底下添柴火。
等锅底的火烧起来之后去看缸里的水:“我去挑点水。”虽然还有一半呢,但是洗这些东西可是费水的很,那点水根本就不管用。
叶穗没管他,等他挑着桶出了门才在那里说豆豆:“一点大的人咋是个尖脑壳呢?不许在你爹面前乱说。”
豆豆不服气:“哪乱说了?明明是你撒谎,没有讲真话。哪里好了?你都站不起来了,扶着床头爬上爬下的,哭了多少回了?”
“你说了起啥作用啊?都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那也得让我爹知道啊。你本身不好,你非说好。”大人真是奇奇怪怪的。明明教育小娃说要诚实,不许撒谎,自己做不到,自己在那里撒谎。
叶穗:……管不了一点了。
也好,也好,这样安排也好,一年里头至少有一点时间在一块。
娃还是要当老子的来教,她这个当娘的现在真的是越来越教不了了。
江永安挑着桶出去,在院子里就遇到了江永亮。
“哥,你回来啦!”前两天豆豆就在念叨,他嫂子跟他娘也老早就说过了,说这一半天要回来,还真回来了。
“回来了,到家里来烤火啊!”外面到处都是湿漉漉的,上山砍柴也不可能,开荒更不可能,那就是在家里面干点手上的活,顺便的烤个火。
江永亮很高兴的,爽快的应了:“行呢,等阵就过来。”
转身回屋里面去找赖小琴:“永安哥回来了,我们晚些的时候喊他吃个饭?”上一次回来的时候,对门江永兴他们两口子都喊人吃饭的,他们过后才知道。
不管咋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还要喊一声哥呢,人家现在在县里工作,是正儿八经的居民,关系还是要好好维护着的。
一年到头难得回来这么一趟两趟的,没好有差的,叫到家里来吃个饭还是可以的。
“锅里熬着油呢,等熬好都不知道啥时候了,能来得及吗?要不然你回头问问他在家里待几天,啥时候走啊?明天比较合适。”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