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两口子没有继续这个上学的话题,因为外头也不早了,地里干活的人回来了。
看着这边门开着,方婶都还没回自己的屋,就先到门口看了一眼。
“哎呀,过来啦!”
叶穗抱着吃完就睡过去的弯弯跟着江永安一起站起来招呼了一声:“表婶!”
随后拍了一下豆豆的后脑勺,豆豆很灵性的跟着喊了一声:“表婆!”
“哎!”方婶应了一声:“江干事这都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了,可算是把人接过来了。哎呀,这小娃长得可真好,一看就是个机灵的。怀里那个有多大了呀?”
“才刚刚满百天不久,是个女子。”
“好好好,儿女双全,你俩人都是有福气的。”
江永安一来二去的跟她也算很熟了,往前走了两步招呼她:“表婶,你别在门口了,进来坐,这里有火,在煮饭呢,不嫌弃的话晚上就在这里对付着吃一口。”
方婶摆了摆手:“不了不了,家里还养的有东西呢,我得抓紧过去,先把那些张口货给伺候了。”
“行啊,那你慢些去,回头不忙了咱们再说。”
对方拄着棍子,哎哎的人已远去了。
叶穗把弯弯放在了床上,借着煤油灯的光亮烧了个汤:“附近也不知道哪里有竹子没有,有的话要砍两根,简单的编一个耙耙,可以用来热个馍馍啥的。”
“有,但是不算近,过几天我去给你弄。”
“那不着急。那个表婶她一个人还养了猪吗?”
“养,还没杀呢,她一个人独来独往的跟边上几家人都闹翻了,虽然说现在表面上见了面还打个招呼,但都是是面子上的事情,也不跟人家合伙。
每年都是去找队上的杀猪匠过来杀了,弄下来半个让大队的人直接给拉到食品站。”这也就是靠着城边上抓的紧,这么个特殊情况集体才会这么特殊的对待一下,但凡偏远一点,就算是烈属,也很难服务的这么到位。
“那她一个人也是挺厉害的了。”
“她跟你差不多,没有义务工,也是忙种忙收的时候才会下地去挣工分,平时都在忙她那点自留地。她那个牺牲了的娃比我就小一岁,女子比我小四岁,说是嫁到另外一个生产队了,但是我来来回回这么多趟,没见回来过,也有可能是没碰到。”
所以虽然她一个人,但是有三个人的自留地,精心的侍弄着,再加上一点人口粮,日子也还能过得去。
两口子各自端着碗,吃着热汤泡馍馍,说着闲话。
豆豆吃完饭就有点困了,一副要打瞌睡的架势。
江永安有些遗憾:“时间真的过得太快了,总是紧巴巴的,都没来得及把他也弄去澡堂子里泡一泡。”
“过年前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虽然身上脏,但是脑壳在家里隔三差五的都给煮了皂角水洗的,应该没有虮子。”叶穗还是很注意的。
但是也不好说,这东西再讲究,它该长的还是长。
前段时间她还看见她二婶坐在院子边上,把小满摁在怀里,在头上给掐虮子。
反正她没看见豆豆挠过。
但是从天凉到现在都没敢给洗澡,也不好说。
虽然是坐车过来的,但是这一天也没闲着,早上老早就起来,叶穗躺下之后眼睛就有些睁不开了。
崭新的棉花被子江永安搭在了她们娘俩身上,他自己跟豆豆两个盖的从家里带过来的旧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