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爬去了脚底下睡,原本在江永安的脚底下,睡着了,翻了个身就钻到了叶穗脚底下去了。
江永安的手不老实,一开始只是抱着,抱着抱着就不规矩了。
这几天在家里的时候也没消停,但是现在依旧热情不减。
毕竟年轻力壮的,这一晃又分开了这么长时间,都憋了这么久了,哪是一回两回就能彻底的发泄完的。
豆豆睡得迷迷瞪瞪的,好像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梦里面他爹和他娘在打架,他爹好像累狠了的样子,气喘吁吁的,他娘好像是在哭,哼哼唧唧的声音怪得很。
他想说你们别打了,但是张着嘴巴怎么也喊不出声音来,一晚上把娃急的,第二天早上醒了之后人都还是懵的。
醒来之后,弯弯正在呜呜啊啊的哭,屋里已经有光亮了,豆豆从铺盖里爬起来:“我爹呢?”
“去单位了,去干活去了。”
“这么早啊?”
“不早了,你看外面的光都透到屋里来了,都大亮了。你起来吧,起来帮我看着妹妹,我要去后头一趟。”
“上后头干啥呀?”
“从家里带的红豆腐和豆丝,娘分了一点出来拿给后面那个表婆。”
“就是昨天那个吗?”
“对呀,咱们现在住的是人家的房子呢,头一回来也没有别的东西,就这些自己做的,好歹是自己的一点心意,我去了就回来了。”
豆豆懂事的点了点头:“那你从外面把门锁上,我就在这里看着她,免得有人进来。”
叶穗把准备好的东西放在篮子里头,提在手里出了屋子,从他们住的那个房子出去右拐,挨着房檐子转过去到后头在一个转角就是方婶自己住的地方。
其实跟前面他们住的这屋子是连通在一起的,只不过是因为租出去了,所以把原来那个门用土坯子给封住了,就得绕这么一圈。
后面可没有前面这么敞亮。
低矮的瓦房下还用茅草棚子又接了半间,方婶自个就在这屋里煮饭,里面那间屋就是她住的地方。
倒也不是因为一个人倒不开,主要是前两年吵架的时候吵的太凶了,所以刚好在那弄了半间土墙,彻底的把这边跟隔壁死死的隔了起来。
从抬头不见低头见,到再也不见。
叶穗没有冒昧的直接进去,站在外头喊了一声:“表婶,在吗?”
方婶还真在,房顶冒着烟呢,怎么可能没在呢?
往外头看了一眼:“啊,小江媳妇啊!来来来,到屋里来烤火。”
叶穗提着篮子进了屋:“我姓叶,叫叶穗,麦穗的那个穗。”最后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点心意,表婶,你别嫌弃啊,我们山里面的人也只会弄这些腌菜疙瘩啥的。”
“这说的啥话?这可都是好东西,不是谁都有那手艺能做好的。你看你们这拖家带口的,大老远的过来还给我拿东西,你叫我咋过意的去?”也是不容易啊,年纪轻轻的就分开,为了过年的时候能团聚一下,来租一年的房子。
人心都是肉长的,这种不容易谁都能体会得到。
“这又不是啥值钱的东西,我就怕你嫌弃,不愿意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