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事情江永安都想吐血了。
李洪亮个瓜怂,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情的严重性,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个事情是在犯罪,不知道会连累父母,连累兄弟以后都抬不起头做人。
强奸犯是个什么很光彩的罪名吗?
家里出来了这么一个人,够被人津津乐道的议论几十年了。
别人问啥他都承认。
问他摸了吗?他说摸了。
问他抱了吗?他说抱了。
问他有没有脱别人的衣裳,他说脱了。
关键在于他没觉得自己是强了人家,还开心的不得了,笑嘻嘻的跟调查的人说:“她舒服呢,开心的很。”叫唤的可好听了。
江永安深呼吸一口气:“既然大家都调查过了,就应该知道,他不是那种完全没有脑子的瓜娃子,但他和正常人也不一样。”
“抱了人家,脱了人家的衣裳,还说得那么仔细,如果这都构不成罪名,要怎么样才能构成罪名?江干事,我知道你是这个生产队的人,而且跟李家那边据说还有亲戚关系,你本身就不应该来参与此事,应该主动避嫌的。
但是现在来都已经来了,至少应该保持公正公平的原则,不要过多的参与这个案子的判定。”
“我只是阐述事实,发表属于我个人的意见。不管是定罪也好,还是调查也好,既然组成了调查组,就得允许有不一样的声音出现。
李洪亮虽然不完全是痴傻之人,但他明显有异于正常人,看起来正常的询问,对于她来说本身就带着引导。
更不能只凭着那名女同志的指证就定了他的罪名。
发声的人,未必就真的无辜。”
“江干事,请注意你的语。你不应该用这样的话去说一个原本已经受到伤害的女同志。”
“受到伤害是事实,女同志也是事实,但是通过调查的蛛丝马迹,她个人行为不检点也是事实。到底有没有人被强迫?是不是她所说的李洪亮强迫了她。她肚子里怀着的到底是谁的娃,我不觉得现在就可以随便下结论。
我建议,再换一种审问方式,再好好的问一问他们双方。”
“你要怎么问?”
江永安的方式简单粗暴,去了暂时关李洪亮的地方,当着其他人的面一把抓住了他的要害,李洪亮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差点吓晕过去。
因为江永安老早就恐吓过他,说如果要是再碰见他,对着别人做一些流氓的举动,就要给他割了。
这会这是啥意思啊?是要割吗?
“那你告诉我,你有没有用……”
李洪亮再也笑不出来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跟见鬼了似的,吓得嗷嗷叫,一直喊:“没有,我没有!我那会是吹牛皮的,我没有……”他倒是想来着,也调戏过对方,但就他那脏兮兮鼻涕口水的,别说是城里来的,就是农村的也看不上他。
除非跟他一样,是那种脑壳有毛病的。
李正有他们两口子不是没想过也给他找个瓜子凑合一下,组建一个家庭,留个后代。
但是一想到家里有这么一个都让人够头疼了,再来一个,再生一个,万一要还是个瓜子,那简直要人命。
所以这个念头刚刚出来,就被双方互相给掐死了。
江永安嫌弃的松手,李洪亮腿一软,一个屁股墩就坐在了地上,哭的跟死了爹一样。
江永安看着在边上围观的其他人:“我问的有问题吗?他回答的有问题吗?现在这个事情是不是应该重新定论,好好的再问一问那个主动来举报的女同志了?
问一问到底有没有人强过她,她肚子里那个到底是谁的?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赖在李洪亮身上,就因为对方是一个脑子不清楚,流里流气的瓜子吗?
还是说,私底下还有一些不清不楚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