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样的,李正清反而觉得叶穗他们这样的真没啥可说的。
“感觉生分的很,跟她说话爱理不理的,听见了就跟没听见似的。”
“你跟她说话你声音大一点,站在她耳朵好的那一边说,她有一只耳朵听不见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还能不知道?一天到晚的就跟你亲生的一样,护的很。不是自家人就不是自家人,你就是把心都挖出来掏给人家吃了,人家都不会感恩戴德的。”
“好好的干你的活,几十岁的人,一天到晚哪来那么多屁话的?人家也是凭自己的本事,凭劳力在吃饭,又不是吃我们家的现成,干啥要对我们家感恩戴德?”婆娘家头发长见识短,一天到晚屁事多的很。
“呵,你二哥那就是摆在面前活生生的例子,你看都被带走这么多天了,江永安回来到门上来都没来,说走就走了,人到现在都没见放回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你们帮衬他不也就是想着以后能用得上他吗?这到了关键时候,用上了吗?”队上的风风语本来就不少,她本来就不怎么待见叶穗他们一家子,也就是听着自己男人的话,想着毕竟人家在城里大小是个官,万一要能用的上呢?
可结果这打听点事情还要拐弯抹角的,对方听见了装听不见,连个屁都敲不出来,她那个火气就压不住了。
自己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她还能不清楚?是最会算账,心里面最清楚的。
有些话嘴上虽然说不爱听,但耳朵是听进去了的。
正当她以为自己男人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李正清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回跟那一回可不一样,那一回大家都知道江勤海是被冤枉,他进去了也只是暂时的,总会被放出来的。
但是这一次,谁不晓得他们家那个惯欠本身就是个脑壳不太合适的流氓,把人家城里来的女子肚子搞大了也不是啥稀奇的事。
不知道会不会弄去枪毙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把他们两口子也弄进去蹲呢!”
所以说这个事情只要是有点脑子的都不可能凑过去,他也是这样。
想早先的时候李正有因为牵连到江勤海那个事情里,被以包庇罪名带走,他东奔西跑没日没夜的给想办法。
毕竟那时候,李正有不管怎么说都还是大队书记,平反的可能性很大。
而这一次,恼火哦!
李正清媳妇不管别人恼火不恼火,反正她现在是恼火的很。
那个姓杜的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到处勾三搭四,连她娃都勾。
她娃已经到能说亲的年龄了,被那不要脸的东西哄着发生了关系,以她的脾气她本来是要直接去安置点大耳刮子扇过去的。
但是李洪财说不能闹,闹出来他名声毁了以后不好说媳妇。
所以她只能忍。
谁能想到对方会怀上还找上门。
这个事情不知道李洪财跟对方咋说的反正一转身对方就去举报了李洪亮。
李正清媳妇听说之后也懵了一下,随后又偷偷的高兴起来。
说不定对方肚子里怀的就是那个瓜怂的。不管是不是,反正那个瓜怂也不是啥好东西,以后也是老二他们两口子的累赘,还不如借此机会送去劳改,给他们减轻负担,李洪财这也算是做好事了。
想是这样想,但实际上也知道这哪是什么好事,这分明很有可能是栽赃嫁祸的缺德事。所以娘俩默契的达成了一致,嘴巴闭得紧紧的,根本不敢说漏半个字。
就怕家里当家的知道了,那是真的天塌了呢!
(银杏果外皮毒性好大,作者中毒了,难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