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可不与两人说道里,直接将人往外推。
陈夫人被婆子推得踉跄一步,回头还要再说什么,却被身后两个粗壮仆妇一左一右架住了胳膊。
她活了半辈子,从未在宴席上受过这等折辱,登时涨红了脸,声音也尖了起来:“王妃、你、你这是要赶客不成?我们陈家好歹也是……”
声音远去,宾客们面面相觑,无人敢为陈家说话。
后院的消息传到前面,陈玄还在与人交谈,推杯换盏,小厮匆匆跑进来,耳语一番,惊得他洒了杯中酒。
他忙起身,与同僚告罪,匆匆忙忙赶出去。
走到正门就见到被主人家赶出来的妻女,这一眼就吓得他魂不附体。
“你们在闹什么?”陈玄急得擦擦脑门上的汗水,“好好的赴宴,怎么被人赶出来了。”
赶出来事小,牵连他的前程才是大事。
陈夫人瞅了一眼王府,“不就是个庶女,你怕什么?不能生育,还有几年风光。”
“你且等着,过不了三年五载,温竹就会成为弃妇。她比不得寻常人家,连给她撑腰的娘家人都没有。”
“你……”陈玄气恨上头,竟觉得天旋地转,“荒谬,你个蠢妇。”
陈夫人噎住,“你骂我做什么?”
“我不仅骂你,还要打你。”陈玄抬手,一巴掌扇在妻子的脸上,“你们秦家的女儿都是蠢妇,你大姐败了温家,难道你还要来我陈家折腾不成。”
“我告诉你,我要休了你。”
巴掌声落,陈夫人脸上肿了起来,万万没想到丈夫竟然挡在这么多人的面打她。
人前教子,背后教妻,他竟然连这般不顾她的脸面。
陈禾灵看着父亲的怒气,吓得半晌说不出话,捏着帕子往后退。
而陈夫人捂着脸上车,“回秦家,我要去找我哥哥。”
“你以为你哥哥敢收留你?你哥哥今日连王府的门都没有进去。”陈玄冷笑,“回去也好,省得我休了你。”
他受够了,陈家与摄政王妃本无冤仇,压根不理会温家的事情。
今年他趁机与温家断了关系,没想到这个蠢妇上赶着与温竹交恶。
当真以为摄政王妃还是昔日温家好拿捏的庶女?
如今的温竹摇身一变,不仅是摄政王妃,也是摄政王昔日的恩人,东宫旧案能查清楚也有她的功劳。
能从小小庶女爬到今日的高位,难不成只是菟丝花?
没有过人的天赋,如何拥有半条街的铺子。
陈玄扭头看向女儿:“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陈禾灵被吓得哭了,陈玄不满,“快说,你不要如你母亲般愚蠢,莫要得罪这位摄政王妃。”
“父亲,你怕什么,就算她是摄政王心尖上的女子,但她无法生育,过不了几年就、就被摄政王舍弃的。”
听着同样的话,陈玄抬手也是一巴掌,打得陈禾灵跌落在地。
“果然与你母亲一般,是蠢货。”
这一幕落在门口夏禾的眼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