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清迫不及待地想要摘清自己。秦家走到今日,十分不易。
眼看妹妹发呆不语,秦华清的心都被吊了起来,“你说话呀,到底怎么回事。”
一声呵斥让秦华安反应过来,张嘴解释:“不关我的事情,是我姐姐做的。”
“这就是你们秦家的事情,与我无关。”
“当初温姝病重离京,温家不愿丢人,与陆家商议,换人去成亲。陆家说嫁妆不变,换人也可以。”
“事后,我姐姐后悔,总是担心亲生的女儿回来后,什么都没有了。”
为人母者,牵挂自己的女儿也在情理之中。
那段时日,她的姐姐急病了,女儿丢了,准备多年的嫁妆也给了温竹。
日日后悔、夜夜不安,眼看就要熬不过去,一个婆子提议。
婆子说:“夫人不安,不如给那位下药,只要生不出孩子,陆家站不稳脚跟。”
事后,她的姐姐将温竹以重病为由将人骗回府内,非要温竹在病床前伺候。
伺候的那几日内,温竹每日喝的汤水里都放药。
此药不可过猛,徐徐图之,三五日的药效不重。
本想让陪嫁婢女给她继续下药,但温竹很快换了婢女,由四春等人伺候。
实在找不到机会,只能隔三岔五地将人请回来,以宴请的方式继续在药物中下药。
本是相安无事,温竹生不出孩子,在陆家抬不起头来,陆夫人明里暗里都在嘲讽她。
渐渐地,温家再请,温竹便不愿回来,反而四处去找大夫。
最后,她怀了身孕。
好在生的是个女儿。
萧清淮听后,面色冷凝,“你也是知道的?”
“知道、只是知道,但我什么都没有做。”秦华安吓得魂不附体,“王爷,着实与我无关。”
“那、那是我姐姐做的事情,温家家事,与外人扯不上关系。”
萧清淮低头看着她:“你为何不告诉温竹?”
“我……”
“温家宴请之时,你不在侧?看着她将汤水喝下去,你当时心里是不是很舒服?觉得庶女嫁入陆家,心里不甘,但她被下药,你又觉得是她的报应。”
萧清淮的话,让秦华清如临大敌,“大人,这是家姐做的事情,她如今人已经死了……”
“你知道吗?”萧清淮转问他,“宴请时,你是否也在?你的夫人必然也知情,但你们没有一人提醒她。”
说完,他厌恶地闭上眼,十分不耐烦,“人心险恶。”
秦华清瘫坐在地上,嘴里嘀咕:“可她死了呀……”
人死债消,事情也该过去了,与他们有什么关系。
就算知道又怎么样,那是人家嫡母拿捏庶女的方式,他们外人如何插手。
“是死了,但你们活着。”萧清淮站起身,眼神冷凝,“你们替她赎罪。”
秦华安惊恐地看着面前的摄政王,一身威仪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辩驳,“与我有什么关系……”
萧清淮冷笑:“你没有提醒,这就是你的错。”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华安大义凛然地开口,“我没有错,王爷无故定罪,可有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