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带回去吧,天也不早了,早完事早收工,不能让你们天天加班,也得保证充足的休息啊。”
陈科长小跑回了对峙阵地。
“何雨柱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
何雨柱扭头深深看了一眼妹妹何雨水,以及她旁边站着的许大茂。
铛啷啷。
一件短柄铁锹丢在青石砖地上。
“走就走,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怕什么。”
何雨柱昂首挺胸,故作淡定的背着手,走在前面。
陈科长此时已经知道许大茂身边那个女人是何雨柱妹妹。
心里猜测了些乱七八糟的。
对何雨柱就没之前那么不客气。
任由他摆谱,跟在身后出了院子。
也算给足了许主任面子。
万一真成了许主任的大舅哥呢?
这会儿别说陈科长,就是刘光天和阎解放,心里也都惴惴不安起来。
以前咋不知道许大茂和何雨水关系这么好?
到了后院就把许大茂给拽出来帮忙说话。
不知道后续还会怎么嘀咕,许大茂会不会继续帮何雨水出头。
会为了何雨水做到什么程度。
刘光天狠狠瞪了阎解放一眼。
要不是看在一块长大的份儿上,想他这种只会耍嘴皮子和惹火的家伙,刘光天真不想带他玩。
另一面。
许大茂出来站了站,便又回了后院。
何雨水亦步亦趋的跟着。
她这趟过来其实是有别的事情。
大哥何雨柱和别人闹冲突这件事,她属于恰逢其会。
其实只要不闹出人命,这个哥哥受点委屈遭点罪,何雨水也没所谓。
但众目睽睽之下,她必须要做做样子。
只是天生善良的雨水妹子,做样子做的很投入,一不小心就代入进去了。
导致喊许大茂的时候真情流露,焦虑外扬。
现在大哥被逮走了。
何雨水眼睛里便只有许大茂一个人。
其他的事情,都被她一瞬间抛到脑后去了。
“大茂哥,你猜我这趟过来有什么好事儿?”
何雨水进了屋,插上门闩,仰着脸颊笑眯眯的问。
“啥好事儿?”
何雨水刚要开口,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去隔壁屋,也就是原来的里间屋扫了一眼。
空空荡荡,有八仙桌,有柜子和整套桌椅,罗汉床上的矮几摆在中央位置,上面还有一个青瓷茶壶和倒扣的茶杯。
“看什么呢?”
“大茂哥,刚才我来喊你时,你干啥着呢?”
“怎么,有想法?”
“才没有呢。不过……”
何雨水眼睛滴溜溜一转:“刚才瞧热闹的那些人里,好像没看到秦姐。”
“你呀,小机灵鬼。”
许大茂笑着捏了捏何雨水的鼻翼。
何雨水瞥了西北角木门一眼。
“好了,别非得这时候见面,要是你想,以后多的是机会。”
“那倒不用了。”
何雨水笑着解释道:“大茂哥,我这趟过来就是找你请功的。”
“请功?请啥功?”
“张淑琴那边,我谈妥了。”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
“咋,有了秦姐就不稀罕我同学了?人家可是黄花大闺女,还是个才女呢……”
“已经搬去你那边住了?还是打算过段时间再搬?”
“她自己同意了,不过家里还没松口,非要给她说个对象嫁出去……”
“懂了,该我安排人出面了,是吧?”
“嗯呐。”
张淑琴祖籍是东北那旮旯的?
还是说何雨水同事里有口音很浓的东北大姐们?
刚才就听着雨水说话时不时地尾音不太对劲。
这一下子,算是彻底弄明白了。
“明天吧,你把地址给我,我安排人上门去吓唬吓唬他们。”
“吓唬一下就行,只要能松口,哪怕不管张淑琴呢,反正以后有你,也不怕饿着她,是吧,大茂哥?”
“你那边钱和票还够吗?”
以后要再多一个人的伙食,每月钱票花销的养家费用,也得自然而然的上调。
这还没算许大茂许诺给何雨水的嘉奖呢。
毕竟是帮老许家添丁加口了呀。
嗯。
这自然也是添丁加口的一种方式。
没毛病。
“啥都有,就是缺红糖票了。”
何雨水说的很自然,一点都不见外:“大茂哥,你现在手里有红糖票吗?要是没有,我买高价糖也行。”
许大茂调动记忆宫殿有关何雨水备采的信息,顶多是昨日才开始不方便的。
女孩子嘛,每月总有那么几天。
之前何雨水因为营养不良和调理不善,每次这几天都会疼的厉害。
自打跟了许大茂,营养跟上了,中药调理之后也更有精力和条件保养。
现在算是养尊处优的初级阶段,不说跟没事儿人一样,却也能够面不改色,不影响日常工作和生活了。
事实证明。
财力是让女人获得幸福生活的基础指标。
男人,是另一种幸福。
……
铛啷啷!
咣当!
东边突兀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还有门框被破开的猛烈响动。
东厢房出事儿了。
东厢房?
二大爷刘海中家。
轧钢厂专项组风头最盛的刘组长家竟然出事儿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呀?
何雨水下意识停下来,想要爬起来,出去看一看。
膝盖刚刚离开地面,就被许大茂一把重新按了回去。
自动改手动。
雨水经验丰富的闭上了眼。
过了好久。
何雨水抬起头:“要出去看看吗?”
许大茂微微摇头:“不用看也知道是你哥的事儿。”
何雨水闻,便停了瞧热闹的动作。
淅淅索索又忙碌了两三分钟。
许大茂的声音悠悠响起。
“你先去后院吧,待在这里不方便。记得跟她也说一声,无论前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听到了没?”
许大茂郑重其事的安排。
何雨水在许大茂认真的时候,从来都是听话照做,绝对一板一眼不去自主主张,更不会逾越。
“告诉你,今晚要是不把傻柱给我交出来,你们谁都甭想睡觉!”
许大茂推门来到院子里,看着对面东厢房敞开的屋门,以及里面畏畏缩缩不敢扎刺儿的刘海中两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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