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自大狂蒙在鼓里,当狗玩,不是很有意思么?
“你想死?”薄凛气极反笑,“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薄凛!”老爷子一拐杖抽在他小腿上,声音发颤,“你给我闭嘴!”
见老头子真动了怒,脸色又见苍白,薄凛敛了戾气。
他不想真将人气出好歹。
可也不会让这女人好过。
他转向老爷子,声音讥诮:
“爷爷,你真当她是什么清白姑娘?暗枢少主司战是她的入幕之宾,霍氏那个霍远舟也围着她转,她身边男人一堆,您还当她是朵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薄荆山气得浑身发抖:
“那是她的本事!你有能耐,你也当她其中之一啊!”
薄凛:“……”
他对自家爷爷,是真没话讲了。
听夏抱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唇角微弯:
“薄爷爷,他这样的,我还真瞧不上。我这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收的。”
“你――!”
听夏觉得话有些重了,怕老爷子多想,便打算解释一下,“抱歉,薄爷爷,我并非……”
“对!听夏说得对!”薄荆山恨铁不成钢,“他根本不配!”
他自然认得司湟源与霍卿,也知道司战与霍远舟,皆是港城年轻一辈的翘楚。
那两个老东西当年也是人物,与老虞皆有交情,也订了娃娃亲。
可明明与老虞最铁的,是他与老谢。
老谢的孙子不知有没有机会,自家这个是没机会了,谁家姑娘喜欢这种刺头啊……
想到此,他心口发堵。
听夏:“……”
薄爷爷这“无脑护虞”的劲儿,与帝京那几位老爷子如出一辙。
虞家人做什么都对。
她刚骂他孙子是“阿猫阿狗”,他还连连称是。
她摸了摸鼻尖,看向脸色铁青的薄凛,语气寻常得像在讨论天气:
“行了,你有什么可气的?”
“混成这般人嫌狗厌,不该反省反省自己么?连我都瞧你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