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软玉在怀,他的唇落在她肩头,细碎的吻着她。浓情间却瞥见她湿漉漉的长发。
“我给你吹干。”他松开手,去取吹风机。
“……”听夏失笑。
裤子都脱了,你说要吹头发。
她顺从地枕上他腿。
温热的风拂过发间,他指尖温柔地梳理,动作与那夜的司战如出一辙。
听夏阖眼,唇角微弯。
这感觉,真不错。
吹干头发,霍远舟正要收吹风机,却被她反身扑倒。
他闷笑,手臂环住她的腰,将人牢牢锁进怀里。
霍远舟痴迷这般时刻。
听夏美好得像一场不愿醒的梦,神秘,强大,鲜活,每寸肌骨都契合他心底最深的渴望。
明知她不会只属于一人,却仍甘之如饴。
仿佛……本该如此。
她这般耀眼,就该被众人捧在掌心,值得世间最好的一切。
――包括他。
细碎的吻落在她颈间,听夏微微战栗,霍远舟却顺着颈部往下。
温热的唇丝丝烙印在她身前,听夏的手游离在他肩膀。
嘴里溢出丝丝低吟,“阿舟……”
次日。
司战父母下葬,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来了大半。
庄园前的空地摆满白色花圈,菊花的清苦气息在晨风里浮沉。
暗枢各处头目、港圈权贵、与司家有旧交的故人,黑压压站了一片,素衣肃容,低声交谈。
司湟源被阿珍搀着,立在灵堂前。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人脸上尽是颓然,可经过这些时日的将养,气色倒不算太差,眼神沉静,透着历尽沧桑后的淡泊。
薄荆山与薄凛也到了。
见着司湟源,薄老爷子上前,两位老人握了握手,到一旁藤椅坐下叙话。
小辈间的恩怨,他们不知情。
薄凛将“影伐之主”的身份藏得极深,从未在家人面前露过半分。
此刻两位故友对坐饮茶,倒有几分旧日时光倒流的安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