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与谢云棠对坐沙发。
谢云棠拿起一份报纸,看了几行,忽然抬眼:
“听夏,听闻中医于肌肉萎缩症上颇有建树。能否请你为我一位朋友看看?”
她顿了顿,“诊金方面,好说。”
听夏抬眸:“具体是什么情况?”
她叹息,“说是朋友,其实也是我一桩案子的当事人。”
二人低声交谈起来。
谢云澜从厨房出来时,见听夏与姐姐相谈甚欢,唇角亦不自觉地弯起。
晚饭很快备好。
陈秋玲不怎么说话,但是也不再冷脸,脸上有纠结与挣扎。
听夏与谢云棠互留了联系方式,约好年后再去瞧那位病人。
饺子端上来时,听夏尝了一个,眼底掠过一分惊讶。
跟小时候尝过的味道,一模一样。
一顿饭吃得难得的安宁。
老爷子不知何时叫来了相馆的人,对众人道:
“我就想临走前,再同你们拍张全家福。”
这话一出,无人忍心拒绝。
听夏也被拉进镜头。
她站在谢云澜身侧,谢云澜悄悄握住她的手,在她还思索的时候,手上被套上一个祖母绿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咔――
她没来得及拒绝,摄影师快门按下时,青年唇角扬起,眼底映着笑意。
拍完照,谢云棠要回自己住处。
谢云澜与听夏也一起离开。
“去吧,”谢老爷子站在廊下,笑容慈和,“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
陈秋玲望着两辆车相继驶出庭院,心头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一块。
谢父伸手,揽住她肩。
“好了,”他声音低缓,“孩子都大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顾好自己就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