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镇岳寻了个空隙,坐到听夏身边,因着几杯酒下肚,苍白的脸上染了薄红。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酒后特有的直率与慈爱:“听夏,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听夏看向他。
至今,那声“爸爸”仍未能自然唤出口,她便一直避免称呼。
“以后你若去了联邦,”池镇岳继续道,眼神认真,“爸给你找五十个知情识趣的男宠都行,随你高兴。”
听夏立刻摇头,失笑:“不用了,真的。”
六个已足够让她在某种甜蜜的负担中体会何为微妙的平衡,再来五十个……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她此刻深深理解了古时后宫为何总有斗不完的戏码。
池镇岳观察她的神色,又道:“若是担心在这边,许多人不理解,容不下,你可以去国外。只要手握权财,便无人敢置喙半句。”
听夏笑了笑,目光清澈而坚定:“我不在意别人怎么说。”
若真在意世人眼光,这一切根本不会开始。
“那就好。”池镇岳放下心来,看来闺女内心足够强大,自有章法。
他拍拍她的手背,不再多。
裴玉很快让人送来了麻将,是如今常见的手搓麻将,沉甸甸的质感。
听夏摆弄着冰凉的牌面,心里倒有些怀念后来那种省时省力的全自动麻将机了。
麻将规则简单,封政枭看了一会儿便已明白,但他更喜欢坐在听夏身侧,看她打。
而更令人惊叹的,是听夏的手气。
她与商千白、霍远舟、盛栖野凑成一桌。
清一色、杠上开花、海底捞月……各种大牌信手拈来,仿佛牌堆都听她号令,想要什么,下一张摸起的便是。
主人!现在体会到幸运值的好处了吧!统子鹅n瑟的声音在她脑海响起。
听夏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这运气,不去澳城试试水,似乎有点浪费。
连霍远舟都不得不正色起来。
他因生意往来,牌桌应酬不少,鲜少吃亏,今日才算见识了什么叫绝对碾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