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别墅的时候,孟清河已经在等了。
他没有坐,站在客厅中央,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看到听夏进来,目光直接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拿到了?”他问。
听夏从内袋里掏出信封,递过去。
孟清河接过去的手微微发抖。他拆开信封,抽出那几页纸,戴上眼镜,一页一页地看。
越看脸色越沉,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摘了眼镜,长出一口气。
“真的。”他说,声音有些发紧,“这是真的。”
听夏靠在门框上,没说话。
孟清河把那几页纸重新塞进信封,贴身收好,抬起头看着听夏,目光很复杂。
有感激,有后怕,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小虞,”他说,“你知道这份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你不怕?”
听夏想了想:“怕也没用。”
孟清河看了她两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老人对年轻人的感慨。“你比所有人胆子都大。”
他说,然后收起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明天一早,你们所有人必须离开。这份文件一旦被确认,腥风血雨就要来了。”
听夏打算回别墅收拾东西,然而,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不对劲。
有很多声音在她周围,不是风。
是脚步,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很轻,但瞒不过她的耳朵。
听夏没有慌。
她站在原地,把手伸进外套口袋,从里面拿出了枪。
脚步声越来越近,从四面八方,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她闪到了墙后面,先摸出匕首,等第一个人冲过来的时候,匕首横着扫出去,划过那人握刀的手腕,血珠飞溅,惨叫声还没出口就被她一肘顶在太阳穴上,人软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