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夏看着宁书渊从一个新手变成一个老手,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心里忽然觉得――这个人是真的很聪明。
不是那种会做题的聪明,是那种能看透人心的聪明。
他平时不说话,不是不会说,是不想说。
他真的想说的时候,每一句都能说到点子上。
薄凛学会了规则之后,就不太一样了。
他开始算计了。
薄凛这个人,天生就是玩这种游戏的料。
他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表情管理比谢云澜还强,因为他根本没什么表情。
他当狼人的时候,可以一脸无辜地把好人一个个刀掉,刀完还要叹口气说“狼人太狡猾了”。
而且他很记仇。
盛栖野刀了他两次,骗了他一次,他都记着。
后面几轮,不管盛栖野是什么身份,薄凛都第一个投他的票。
盛栖野当好人被投出去的时候,拍着桌子喊“我是好人你们瞎了吗”,
薄凛靠在椅子上,嚼着糖,慢悠悠地说:“哦,看错了。”
盛栖野气得脸都红了,转头找谢云澜评理。
谢云澜摊了摊手,说“他确实是看错了,你确实是好人”,
盛栖野说“那你怎么不帮我说话”,谢云澜说“你又没让我帮”。
盛栖野:“……”
听夏看着这群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想起第一次玩狼人杀的时候,也是在南粹的这个客厅里。
那时候人没这么多,气氛也没这么热闹。
现在多了好几个人,多了好几张嘴,多了好几倍的吵闹,但那种感觉――那种大家坐在一起、什么都不用想、只管互相挖坑互相骗的感觉,是一样的。
窗外的夜越来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