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把那件外套叠好,放在了她办公桌的椅子上,整整齐齐的。
第四周,听夏提出了一个全新的热防护方案。
这个方案基于她在纽约拿到的那份真文件,但又不完全是那份文件里的内容。
她把m国的技术参数和自己从空间里学到的材料学知识结合在了一起,用一种全新的复合材料替代了原来设计里的防热瓦。
这种材料更轻、更耐高温,而且不需要像防热瓦那样一块一块地检查和更换。
汇报那天,会议室里坐满了人。孟清河坐在主位,旁边是基地的总工程师、几个老专家,还有军方派来的人。
她讲了四十分钟,中间被提问了无数次。
老专家们的问题刁钻又专业,从材料的热导率问到加工工艺,从加工工艺问到成本,从成本问到使用寿命。
听夏一个一个地回答,每一个数据都脱口而出,每一个问题都正面回应,没有回避,没有含糊。
最后一个问题是一个头发全白的老专家问的:“小姑娘,你说的这种材料,咱们国内目前能生产吗?”
听夏看着他,说了一个字:“能。”
“工艺呢?”
“我已经写了工艺流程报告,会后发给大家。”
老专家看了她几秒,然后把老花镜摘下来,擦了擦,重新戴上,没再问了。
散会以后,孟清河把听夏叫到办公室,关上门。
“这个方案,你有几成把握?”他问。
“七成。”听夏说。
“那三成呢?”
“需要试验验证。”
孟清河在办公桌前坐了很久,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窗外的风沙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
他忽然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