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将旨意送往安王府和鸿胪寺,另外,派个得力的太监,去荣国府,就说,就说贤德妃病了。让贾赦、贾政他们在府里给贤德妃祈福,不得出府。”
“奴才遵旨。”夏守忠双手接过圣旨,小心翼翼地收入锦盒中,转身准备出宫。
看着夏守忠离去的背影,泰铭帝走到御案前,拿起那本关于番邦使臣的奏报,缓缓翻开。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一半明亮,一半晦暗。
他知道,这道旨意下去,忠顺王和北静王定会心生不满,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朝廷的权柄,容不得半分觊觎,哪怕是宗室亲王,也不能例外。至于安王,他还是信得过的。
安王性子善良,不喜权柄,从不涉及兵权,更是与内阁继位大学士没有什么交道,这都让泰铭帝很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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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的朱漆大门外,马蹄声骤然停下,两名身着宫服的太监翻身下马,为首那人亮出明黄色的腰牌,守门的仆役见状,忙不迭地跪了一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奉陛下口谕,即刻传贾赦、贾政接旨。”太监的声音尖细,却带着威严。
守门的小厮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两位公公远道而来,还是先去前厅歇着。小的这就去通传。”
“旨意要紧,咱家就不歇着了,快让你家主子即刻到正厅接旨,不得延误。”
此时,贾赦正在书房里把玩着新得的一幅古画,身旁的丫鬟正给他捶着腿。
听闻宫里来人,他猛地坐直身子,眉头皱了起来:“接旨?什么旨意要这般急?”话虽如此,他还是赶紧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快步往前厅走去。
贾政则在书房听闻后,手中的笔顿了顿,心中泛起一丝不安。
如今宫里突然传旨,莫不是与此番邦之事有关?他不敢耽搁,连忙起身,带着几分忐忑往前厅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