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思虑周全。”他点头应下,“理应如此。”
很快,温加查查和温加特先后被传入王帐。两人看到端坐的温都梅剌和站在一旁的父亲,以及那位被特意请来、面色沉肃的浑邪汗,心中都是一紧。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温加特尤其感到不安。父亲之前的敲打还历历在目,如今王后亲自主持,还请了浑邪部首领作证……这架势,绝非简单问话。
果然,温都梅剌尚未开口,浑邪汗便先一步站了出来,对着温都梅剌和温加尔抚胸一礼,然后转向温加特,脸上瞬间堆满了悲愤与冤屈。
“王后!阿叔!你们可要为我浑邪部,为我那死伤的儿郎做主啊!”浑邪汗声音洪亮,带着草原汉子特有的直率(或者说,表演出来的直率),“此事,全是温加特首领一意孤行所致!”
帐内目光瞬间聚焦到温加特身上。
温加特脸色一变:“浑邪汗,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浑邪汗瞪大眼睛,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当初是查查首领私下找我,及王后有要事需人效力,事关重大,需谨慎行事。我本欲细问,查查首领却说具体事宜,需与加特首领商议,因加特首领更……更得某些消息!”
他巧妙地将“温加查查找他”和“与温加特商议”联系起来,指向性明确。
温加查查心中暗骂老狐狸,立刻反驳:“浑邪汗!我何时让你与三弟商议具体事宜?我只说需可靠人手,让你待命!”
“待命?”浑邪汗转向温加查查,语气激动,“查查首领,你当时语含糊,只说有大功可立,让我准备好精锐。我自然以为是与加特首领共同谋划的大事!后来加特首领突然下令急进,说是发现了萨迦人的破绽,机不可失,我这才率部跟随!谁知……谁知那竟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