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听从温加查查的模糊指示”和“执行温加特的冒进命令”捆在一起,把自己摘成了被蒙蔽、被连累的受害者。
“你血口喷人!”温加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浑邪汗,“分明是你自己贪功,怂恿我前进!还说有查查的首肯和王后的默许!”
“加特首领!话不能乱说!”浑邪汗一脸“震惊”和“痛心”,“我何时说过王后默许?王后若有明令,我浑邪部岂敢不从?分明是你,年轻气盛,想独占头功,这才拉着我部冒险!可怜我那些儿郎……”
“够了!”温加尔一声低喝,打断了浑邪汗的“哭诉”。他脸色铁青,目光如刀般扫过三人。
温都梅剌静静看着,指尖轻轻点着座椅扶手,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戏剧。
“查查,”温加尔先看向次子,声音压抑着怒火,“你私下联络浑邪部,声称奉王后之命,可有王后明确手令或信物?”
温加查查心头一紧,硬着头皮道:“王后……王后是口头传令,命我‘相机行事’。联络浑邪部,是为增加把握,绝无假传命令之意!”他咬死“相机行事”这个模糊指令。
“加特!”温加尔又猛地转向三子,“浑邪汗所,你擅自下令急进,可有此事?依据何在?”
温加特急道:“父亲!我是接到前方斥候回报,说发现萨迦人小队踪迹散乱,似有可乘之机!浑邪汗当时也赞同,说机会难得!我并非独断专行!”
“斥候回报?哪个斥候?回报内容具体如何?”温加尔追问。
“这……”温加特语塞。当时情急,哪里记得那么清楚?何况有些“消息”,本就是梅奥杜拉通过某些渠道“分析”出来的,真假难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