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邪汗立刻抓住机会:“看!加特首领自己也说不清楚!分明是轻信流,贪功冒进!”
“你胡说!分明是你……”
“是你误导!”
“是你擅自行动!”
三人顿时吵作一团,互相指责,推诿罪责。温加查查咬定自己只是“联络”和“待命”,把冒进的帽子扣给温加特和“理解有误”的浑邪汗;温加特坚称自己是基于“情报”和“浑邪汗的支持”才行动;浑邪汗则哭诉自己被两位温族首领的“模糊指令”和“冒进决策”所害,损失惨重。
帐内一时乌烟瘴气,哪里还有半点王族贵胄的体面,倒像是市集泼妇争吵。
温加尔脸色越来越黑,胸膛起伏。
温都梅剌却依旧平静,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和了然。
她轻轻咳嗽一声。
争吵声戛然而止。三人这才想起场合,各自喘着粗气,愤愤不平地瞪着对方,又忐忑地看向王座。
温都梅剌的目光缓缓扫过三人惊疑不定、互相怨恨的脸,最后落在温加尔紧绷的侧脸上。
帐内一阵安静。
温都梅剌目光落在温加尔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温加尔首领,此事涉及你的儿子与部属,我虽为王后,亦不好越俎代庖。你看……该如何处置,方能服众,又能警示后来者?”
温加尔心中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