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学。”
铁牛赶紧点头。
“俺不学,俺怕把自己种进去。”
冯老头这下彻底慌了。
“赵大海,你搞啥邪术!”
赵大海走到他面前,蹲下把发射器捡起来。
发射器外壳沾满泥,里面还有微弱电流。
“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
冯老头咬着嘴不说。
赵大海把发射器按到他面前。
“你刚才说省城大老板会保你。”
“那我问你,真出了事,这东西会写你的名字,还是写沃尔夫的名字?”
冯老头嘴唇发抖。
赵大海继续说。
“收钱的是你孙子账户。”
“接线的是你。”
“半夜进封山区的是你。”
“设备也在你手里。”
“魏秘书最多说你贪钱瞎干,洋人更会说不认识你。”
冯老头脸色一点点灰下去。
赵大海声音还是不高,却像一刀一刀往他骨头缝里剐。
“到时候,公家抓的是你。”
“洋人撇清的是你。”
“魏秘书踩死的也是你。”
“你孙子拿着脏钱读书,最后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铁牛在旁边补了一句。
“到时候你坐牢,你孙子也拿不到钱,白忙活。”
这话朴素得厉害,却正中要害。
冯老头喉咙滚了滚。
“你放俺出来,俺说。”
赵大海没动。
“先说。”
冯老头崩溃地喊。
“是魏秘书!”
“他三个月前找俺,说有省城科考项目,要借旧线路传山里数据。”
“俺一开始没答应,他就拿俺孙子读书说事,又给俺看汇款单。”
赵大海按下录音机。
“继续。”
“钱是通过县城一个姓罗的中间人转的。”
“罗会计在外贸公司上班,专门替洋人换钱。”
“邮局副局长也知道,他拿得比俺多!”
铁牛骂道:“一窝老鼠。”
冯老头哭丧着脸。
“俺就是接线,真不知道那东西害人啊!”
赵大海把发射器翻开。
里面有一枚小灰蓝晶片。
晶片上有基金会标记。
“昨晚你们想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