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君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声音都在发抖:“赵当家,这井底,还有东西吗?”
赵大海缓缓站起身,右眼眼底的蓝光还没散去:“有,而且很不干净。”
他这话一出口,秦家所有人全都跟着变了脸色,连白擎都忍不住多看了那井口一眼。
秦鹤川瘫站在泥地里,浑身发抖,嘴上却还在死撑:“赵大海,你压得住井口,压不住我后头的洋人!”
赵大海这才转过头,冷冷地俯视着他:“你后头的那些人,我也会一个个揪出来,全宰了。”
秦鹤川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终于明白,自己从砸井那一刻起,就已经把整条线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赵大海的眼皮子底下了。
秦鹤川见死穴井口被赵大海死死按住,脸上的疯劲终于散了半截。
可他还没到彻底认输的时候,因为后山暗道里,还有他最后一批底牌。
那道暗门猛地撞开,十二名秦家死士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们个个身上长满暗红鳞片,眼白发灰,嘴角直接裂到耳根,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缓。
白擎只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们身上有洋人基金会的脏东西!”
铁牛把生铁大锚往前一横,瞪眼怒骂:“娘的!这都什么鬼玩意,脸都烂成这样了,还想出来咬人!”
秦鹤川躲在后头,满脸破罐破摔的癫狂:“赵大海!你不是能压住死穴吗?来啊,你压他们试试!”
那十二个死士根本不管周围的惨叫,抬脚就往前猛冲。
他们身上早就没了痛觉,就算膝盖被打弯也能硬爬,手臂被折断也照样敢往人身上扑。
铁牛抡起大锚,狠狠砸在最前面那个死士的肩膀上。
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可那死士只退了两步,脖子咔嚓一扭,又继续往前猛撞。
“真他娘的邪门!这鬼东西还真不怕疼!”
铁牛咬牙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