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快得训练有素,牙关已经合下,准备咬破胶囊引发体内标记暴走。
翠花刚喊出半句“拦住她”,赵大海已欺身而上。
左手扣后颈,右手掐下巴,手腕顺势一拧,清脆的骨响从夜莺脸侧传出。
夜莺喉咙里挤出痛音,下颌当场脱开,牙关再也没法咬合。
铁牛看得后背发麻,却还是赶紧上前,双臂把夜莺反剪住,不让她乱动。
夜莺疼得浑身冒汗,眼里的狠意却比刚才更浓,舌头还拼命往下压,想把胶囊顶碎。
赵大海捏住她两颊,冷声开口,“你在我家自尽,想把脏水和脏源质一起甩给赵家?”
夜莺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用鼻腔挤出破碎动静。
赵大海右眼蓝光压进她口腔深处,清楚看见胶囊已经被舌根顶到牙床边缘。
红叶拿着银针快步靠近,“大海,她嘴里有毒?”
赵大海没有回头,“比毒麻烦,碰破了会把院里的人都拖下水。”
翠花听得眼里发红,“基金会这帮畜生,连个女人都当炸药使。”
夜莺听见这话,眼底闪过讥讽,可下巴被卸,连笑都笑不出来。
赵大海扣住她下巴的手没有松,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指尖停在她唇边。
夜莺开始挣扎,铁牛的胳膊像铁箍一样收紧,气得吼了一句,“你老实点,别把俺哥手咬坏了。”
小泥鳅躲在灶房边,眼睛瞪得滚圆,“铁牛叔,她下巴都掉了,咋咬?”
铁牛愣了一下,“俺也是急糊涂了。”
这点荒唐话没让院里的紧张散开,夜莺眼里终于出现慌意。
她不怕死,也不怕疼,可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精心藏住的最后手段,会被赵大海当场按住。
赵大海看着她,语气里没有半点怜悯,“你们基金会把人命做成钥匙,我今天就把钥匙拆出来。”
他两根手指压开她的唇,蓝光沿着指尖封住胶囊周围的暗灰波动。
夜莺瞳孔猛地收紧,整个人挣扎得更厉害,却被铁牛直接提离地面。
赵大海的手已经伸进她口中,指尖距离那枚胶囊,只剩半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