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两根手指探进夜莺口中,指腹夹住那枚贴在舌下的透明胶囊,动作稳得没有半点迟疑。
夜莺喉咙里挤出含混痛音,舌根还想回顶,赵大海右眼蓝光压下,把胶囊周围的暗灰源质封住。
胶囊薄得几乎贴肉,外层带着湿滑药膜,稍有错力就会裂开,院里所有人都屏住了气。
红叶站在旁边,银针已经对准夜莺颈侧,只要她心脉乱跳,就能马上压穴。
翠花握着菜刀的手背绷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大海的手。
赵大海指尖微微一挑,那枚胶囊从夜莺舌下脱开,被完整夹了出来。
胶囊刚一离口,夜莺整个人像被抽走一根骨头,眼里的狠劲散了大半。
赵大海把胶囊放进红叶递来的瓷碗,蓝光在碗底轻轻压住,暗灰波动随之缩成一点。
红叶看着那东西,脸色发寒,“这么小一片,真能害院里人?”
赵大海拿起油布盖住碗口,“它不是害一个人,是让基金会远程确认她死在赵家。”
翠花听懂了,牙根都气得发疼,“到时候洋人就能拿她的死做文章,说我们赵家扣人杀人。”
赵大海点头,“再加上源质暴走的痕迹,外事办、省里暗线、基金会全能顺着咬上来。”
老钟头抡起旱烟杆,重重敲在门框上,“这招够毒,进门认亲是假,死在咱家才是真。”
夜莺被铁牛按在地上,下巴脱开,嘴角流着涎水,眼神里却还压着不服。
赵大海走到她面前,抬手将下颌骨复位,骨响过后,夜莺疼得满身发颤。
她好不容易能开口,却先吐出一口血沫,“赵大海,你拆了我的胶囊,也拆不了基金会的网。”
铁牛眼睛一瞪,“俺哥拆网比俺拆鱼篓还快,你少在这儿吓唬人。”
小泥鳅认真点头,“铁牛叔拆鱼篓是挺快,就是补不上。”
铁牛转头看他,“你咋又揭俺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