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海没管他们,把夜莺从地上提起来,“铁牛,捆椅子上。”
铁牛听话得很,拎起夜莺就往堂屋走,那架势没有半点怜香惜玉。
夜莺被扔到太师椅上时,背骨撞得发麻,铁牛用粗麻绳缠住她的双手双脚,又在腰间多绕了三圈。
翠花亲自检查绳结,冷冷开口,“你这身段爱往哪倒就往哪倒,现在倒给椅子看。”
夜莺看着翠花,忽然笑了笑,“你这么防我,是不是怕他多看我一眼?”
翠花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夜莺头偏到一边。
院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连铁牛都闭了嘴。
翠花甩了甩手,“老娘防的是贼,不是女人,你少拿你那点脏心思套我家。”
赵大海看着翠花,眼里的冷意淡了一些,“打得好。”
夜莺脸上浮出红印,终于不再拿那套话术试探翠花。
红叶把瓷碗包好,放进药箱下层,“这东西怎么办?”
赵大海看向暗柜方向,“先封进铅盒,明早让金老板送白擎那边查外壳来源。”
紫萱从楼梯边下来,把院门重新上了横木,“那她呢?”
赵大海扫过夜莺,“先活着,她比胶囊值钱。”
夜莺听到这话,眼底闪过恨意,“你想审我?”
赵大海坐到八仙桌旁,声音平静,“你会开口。”
夜莺冷笑,“基金会教过我怎么闭嘴,疼痛、饥饿、羞辱、药物,对我没用。”
赵大海看着她心口,“那他们有没有教过你,怎么面对一个能看见你身体烂到哪的人?”
夜莺嘴角的笑意僵住,背脊不受控制地发寒,但还是没有回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