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兰指向昆仑,“第二队去昆仑旧井,顾家老派多,内斗多,最容易被拖住。”
助手赶紧追问,“第三队去燕山?”
霍兰摇头,“燕山刚被赵大海翻过,秦家老太君会咬人,第三队先去陇西沈家。”
技术主管抬头,“那清平呢?”
霍兰把清平红圈重重按住,“清平继续保持商业和外事压力,不要正面碰赵家小院。”
他看着夜莺信号消失的位置,眼里阴冷得吓人,“赵大海护得住一个院子,未必护得住五地。”
命令很快通过分段密电发出,三支特遣队分别换上商队、药材贩子和工程技术员身份,从三条暗线出发。
每支队伍人数不多,却都带着重火力零件、低温封存盒、伪装证件和源质滤波片。
他们的目标不是正面夺取节点,而是采样、污染、制造混乱,再把责任推给地方仇怨。
夜色压在海面上,黑色主舰的甲板灯光一盏盏熄灭,只有通讯舱还在吐出冰冷电码。
清平赵家堂屋里,夜莺被捆在太师椅上,听不见海外的命令,却知道霍兰绝不会等太久。
赵大海把铅盒合上,抬眼看她,“你心里在数时间?”
夜莺脸上的红印还没散,冷冷回击,“你数不过基金会的船、钱和人。”
赵大海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不用数他们。”
他伸手点了点夜莺胸口方向,“我数你还能硬撑几天。”
夜莺的脸终于变了。
夜莺被捆在堂屋太师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粗麻绳勒住,嘴里却依旧不肯吐出半句有用的话。
赵家小院已经重新安静下来,可这种安静里带着刀刃,谁都知道事情远远没完。
翠花守着暗柜,红叶守着药箱,紫萱守住二楼暗门,老钟头则把院外那条巷子来回看了三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