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蹲在门口,大锚横在膝上,盯着夜莺的眼神很凶,却总忍不住摸自己肋骨。
红叶瞥他一眼,“你再乱动,肋骨又裂开,我就把药熬成苦胆水。”
铁牛立刻坐正,“俺没乱动,俺就是骨头长得有点响。”
小泥鳅在窗边憋笑,可看见赵大海的脸色后,又赶紧把脑袋缩了回去。
赵大海没有用鞭子,也没有用刀,他只是端来一盏煤油灯,放在夜莺面前。
夜莺抬起下巴,脸上重新挂起训练出来的冷静,“你想靠灯熬我?太小看我了。”
赵大海坐在她对面,“你们基金会教过你闭嘴,我教你看清自己。”
夜莺眼皮动了一下,“你想吓我?”
赵大海右眼纯蓝龙瞳开启,蓝光封在眼底,没有外溢,却让夜莺后背生寒。
她本能地想避开,可头发被翠花用布绳固定在椅背上,完全转不开脸。
赵大海的视线穿过她的皮肤、骨骼和胸腔,直接看见心肺之间斑驳的暗灰沉积。
那不是普通毒素,而是长期服用屏蔽胶囊后留下的源质胶质残渣。
这些残渣贴在肺叶边缘,缠住几根细小血管,又在心包外层结成暗斑。
赵大海看完之后,眼神更冷,“你今年二十六?”
夜莺没有回答。
赵大海继续开口,“你们档案写二十四,可骨龄骗不了人。”
夜莺的唇线绷住,心里第一次生出被扒光底牌的寒意。
赵大海盯着她胸口,“从十八岁开始服用屏蔽胶囊,每次任务前压源质读数,任务后再用药冲洗。”
夜莺的眼神大变,“你怎么知道?”
赵大海没有理她的震惊,“药剂能骗仪器,却骗不了身体,你的心肺已经长满暗斑。”
红叶听得脸色发沉,“这些暗斑会怎么样?”